晌,他将那“难圆满”扔出思绪,自言自语的呢喃:“到底是还是个孩子。”
——一切有我便好。
借着柳树的灯光,柏知泉抬手将传信鲤召出来,指尖戳碰鱼肚子,只见传信鲤缓缓吐出一个泡泡,其间只有短短一句话:“恰逢挚友出关之喜,我岂有不恭贺之理?”
这就没了?
柏知泉不解,轻拍了下那条鲤鱼,好半晌,传信鲤才吐出第二个泡泡:“明日午时,琉璃阙。”
......
“师尤怎么把你养得这样呆,幸亏是我,要是去给个急性子送信,可会让他欺负了去,赶明儿我替你找他算账。”
翌日,云阔玉上早课回来,正瞧见大师兄修整衣衫,将要出门去,问道:“师兄今日这是要去哪?”
柏知泉戴好樱粉孔雀尾耳饰,又去书房带着一沓子纸回来:“我今日于琉云阙与师尤会面,你去找云玥练练字,你且不论,必须看住她,二十年前师叔把那孩子交到我手里练字,不成想十几年来来时时逃课,着实难办,如今已有一年没有看顾,不知道要退步成什么样子,”柏知泉塞给云阔玉一沓子字帖,“你原话转给她,就说‘今日申时必须交来两张临好的字’。”
云阔玉看着师兄,简直是,仙姿玉貌,如圭如璋,卓尔不凡!
于是不禁又冒出星星眼来,并指坚定发誓:“好的师兄,我一定不辱使命!”
柏知泉笑着哄道:“这么有精气神,你玥师姐今年年底交上的‘青云山计簿’的字体若是能让师叔满意一回,可少不了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