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
“我想换你为我画,画像可好。”
雪龙于墨盘卧在他枕边,龙瞳中映着窗外纷飞的大雪。“他一定会回来的。”于墨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它轻轻甩动尾巴,为墨叙拂去落在脸上的雪花——它知道,主人在等一个奇迹。
“主人,我会好好保护你直到……”
“他的出现。”
多年后的养心殿中。
殿门忽然被劲风撞开,鎏金烛台剧烈摇晃,烛火明明灭灭间,于墨看清来人是个青面獠牙的魔将。对方手中锁链哗啦作响,猩红的舌头在獠牙间吞吐:“交出侠诗的山河笔,饶你这小龙一条生路。”
“我是小龙!”于墨邪笑道。
“丑东西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于墨周身腾起凛冽雪雾,龙尾横扫时带着冰棱,瞬间将魔将钉在廊柱上。锁链坠地的声响惊动了隔壁偏殿的宫人,却无人敢探头张望,自从墨叙重伤昏迷,这座曾经绝世的养心殿早已成了禁地。
“那里怎么了呀。”新来的侍女说道。
“那整天发出动静,不过这事我们管不了。”另一个是你回答到“我们早已司空见惯。”
月光爬上蟠龙柱时,又有个身着华丽长袍的仙门长老闯入。他腰间玉牌刻着西棠国徽,目光却贪婪地盯着墨叙的那个方向:“六殿下已登帝位,这神笔理应交还皇室……”话未说完,于墨龙爪已掐住他咽喉,鳞片下渗出的寒气将对方鬓发染成霜白。
“……”
于墨冰冷的看着:“真是聒噪。”
“你们这些觊觎山河笔的嘴脸,比九幽的恶鬼还难看。”于墨甩飞了这长老,龙尾扫过地面,冻出蔓延的冰纹。
它蜷回墨叙身边,用龙翼护住主人冰冷的面容。窗棂外,西棠国新帝的仪仗正穿过长街,宫灯将雪染成妖异的红,恍如墨叙受伤那日,他心口汩汩流出的血。
墨叙沉睡的第1102个日夜,于墨望着窗外新换的宫灯,忽然想起墨叙做太子时说过的话:“山河笔若落入心怀不轨之人手中,这天下便要大乱了。”他收紧环绕墨叙的龙身,他看着雪夜中摇曳的烛火,恍惚间。
“……”
“兄长。”
仿佛又看到墨叙执笔作画的模样,“那时六皇子还会仰着小脸,求兄长画只会飞的白鹤。”于墨笑道。
“谢谢兄长,子淞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