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陛下既有安排,臣等只需遵旨便是。臣听闻,凌先生在边境时,曾为百姓寻得水源,解了旱灾之困,如此心怀天下之人,做皇后有何不妥?”
有了尤习情带头,墨叙的心腹官员纷纷附议。
反对的官员见势不妙,虽仍有不甘,却也不敢再公然反驳——凌晏柏刚刚立下战功,威望正盛,墨叙又态度坚决,此刻硬碰硬,只会自讨苦吃。
墨叙看着殿内的局势,语气很严:“够了!朝堂之上,是你们说了算,还是朕说了算?你们这是在质疑朕的决定吗?”
“……”
他猛地拍了一下龙椅扶手,声音震得殿内鸦雀无声:“朕意已决,谁再敢反对立凌晏柏为后之事,以抗旨论处!”
官员们吓得纷纷跪地:“臣等不敢!”
退朝后,御书房的殿门刚合上,凌晏柏便转身看向墨叙,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方才在朝堂上把话说得那么满,子嗣之事到底有什么门道?可别拿宗室养子那种敷衍的说法糊弄我。”
墨叙闻言,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发,却被凌晏柏侧身避开。
他愣了一下,带着几分狡黠凑近:“倒是忘了,我们柏儿如今是战功赫赫的镇北侯,不好糊弄了。”说着,他拉着凌晏柏走到案前,提笔勾勒阵纹,“你还记得我当年‘侠诗’的名号吧?这是‘同心化生阵’,早年从一本古籍上学来的,只需你我各一滴心头血,便能化出亲生孩子,等大婚后就布阵。”
“……”
凌晏柏心想:“不能再走那路了。”
凌晏柏垂眸看着纸上复杂情绪,手在案沿轻轻敲击,忽然抬眼看着墨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布阵之事,到时候听我的安排。毕竟,这种需要两个人配合的事,总得有个人做主才行。”
他刻意加重了“做主”二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可墨叙只当他是担心阵法出错,笑着揉了揉他的耳垂:“好,都听你的。不过眼下得先稳住朝堂,等那些人不敢再兴风作浪,我们再安心筹备大婚和布阵的事。对了,尤习情说城郊别院的菊花开了,等忙完这阵,我们去赏菊。”
凌晏柏看着他全然信任的模样,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这人,不过没关系,等大婚之后,有的是时间让他慢慢明白,谁才是这段关系里真正的“攻” 。
接下来几日,朝堂上的风波渐渐平息。
凌晏柏亲自拟定名单,将几位屡次借子嗣之事挑衅的官员贬谪到偏远之地,手段干脆利落,朝堂上下再无人敢妄议立后与皇室传承之事。
与此同时,他还与尤习情联手推行新政,减免赋税、兴修水利,百姓的欢呼声渐渐盖过了朝堂的暗流。
这日午后,凌晏柏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翻看兵书,墨叙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过来,顺势坐在他身边,将糕点递到他嘴边:“累了吧?尝尝这个,是尤夫人送来的,和你上次吃的一样甜。”
凌晏柏张口接住,咀嚼间,忽然伸手揽住墨叙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却暗藏强势:“哥哥,今日政务处理得差不多了,明日起,我们去城郊别院待几日。”
“大婚的流程和布阵的细节,我得好好跟你敲定一下,省得到时候出纰漏。”
墨叙全然没察觉他语气里的意味,只觉得靠在他温暖的肩头格外安心,笑着点头:“好啊,都听你的。不过你可得先跟我说说,那阵法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别到时候你又嫌我笨手笨脚。对了,我还让人给你做了件新的衣服,颜色是你喜欢的墨色,等去别院的时候穿上。”
凌晏柏低头看着他温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任何问题。你只要乖乖跟着我就好。你的手艺,我自然信得过。”
墨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