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墨叙起身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道圣旨,墨迹落下时,字字铿锵:“镇北侯凌晏柏,才德兼备,忠勇双全,助朕稳固江山,护我西棠百姓。朕心倾慕,愿以帝王之尊,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择吉日册封为后,举行大婚。”
写罢,他将圣旨递给凌晏柏,笑的还是很温柔:“明日早朝,我便当众宣读。从今往后,你不仅是我的依靠,更是西棠国的皇后,与我并肩站在万人之上。”
凌晏柏接过圣旨,手触到字迹,眼眶微微发热。他抬头看向墨叙,喉结轻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往后,换我护着你,守着这江山,也守着你。”
墨叙心头一暖,伸手揽住他的腰:“傻柏儿,我们本就该互相守护。”
次日早朝,殿内气氛肃穆。
墨叙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官员,缓缓开口:“今日召诸位前来,除了商议边境战后事宜,还有一事要宣布。”说着,他示意内侍展开圣旨,高声宣读。
当“册封为后”“举行大婚”等字眼传入耳中时,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户部尚书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吏部侍郎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向站在殿侧的凌晏柏;而那些暗中依附某人旧部的官员,更是脸色煞白——凌晏柏本就因战功威望极高,若再成为皇后,墨叙的权力将更加稳固,他们再无翻身之机。
“陛下此举,恐会动摇国本啊!”一位白发老臣颤巍巍出列,语气急切,“男子为后,前所未有,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礼部尚书率先出列,跪地叩首,“此事万万不可!凌先生虽是男子,且身份尊贵,可册封为后,于礼法不合!自古从未有男子为后的先例,若陛下执意如此,恐遭天下人非议!”
“哼。”
“礼法?”墨叙冷笑了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礼部尚书,“朕的江山,是靠将士们浴血奋战换来的,不是靠所谓的礼法维系的。柏儿为西棠立下赫赫战功,护朕安危,守我疆土,他为何不能为后?”
墨叙:“有何不可。”
一旁的兵部侍郎也跟着跪地:“陛下,臣并非反对凌先生,只是若陛下立男子为后,日后后宫空置,皇室血脉如何延续?臣等恳请陛下三思!”
臣子:“是啊,三思啊陛下。”
这话一出,不少官员纷纷附和。其中一位御史大夫更是直言:“陛下,臣家中有一女,贤良淑德,愿入宫侍奉陛下,为皇室绵延子嗣。凌先生虽好,却终究无法为陛下诞下皇子,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凌晏柏:“……”
凌晏柏立于殿侧,听着这些话,脸色渐渐冷了下来。他上前半步,目光如寒刃扫过御史大夫:“大人倒是心系皇室,只是不知,你家女儿入宫,是为了绵延子嗣,还是为了攀附龙颜,谋夺权势?”
御史大夫脸色一白,急忙辩解:“凌先生此言差矣!臣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是吗?”凌晏柏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冷意,“那便请大人将心思放在边境防务上,而非操心陛下的后宫之事。”
墨叙看着跪地的官员,语气里带着不耐烦:“后宫之事,朕自有决断。朕明确告诉你们,此生唯有柏儿一人,绝不会再纳任何人入宫。有柏儿在,朕便足够了。”
“可。”
“可陛下,皇室后代……”御史大夫还想再说,却被墨叙厉声打断:“皇室后代之事,朕自有办法,无需诸位操心!”
凌晏柏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殿内官员,声音清冷:“诸位大人似乎对陛下的婚事格外关心,只是不知,你们是真的为皇室子嗣担忧,还是为自家女儿的前程焦虑?”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春猎之时,你们中有人质疑我无领兵之才;北狄来犯,你们中有人主张固守,延误战机;如今陛下要立我为后,你们便以礼法、子嗣为由反对。”
“说到底,不过是怕我与陛下联手,断了你们攀附权贵的路,毁了你们暗中的算计罢了。”凌晏柏说道。
这话戳中了不少官员的痛处,有人脸色涨红,有人低头不语。
凌晏柏继续说道:“我与陛下的事,他知我心,我懂他意。战场之上,我可为他冲锋陷阵;朝堂之中,我可为他出谋划策。至于皇室子嗣,陛下已有安排,诸位与其在此争论不休,不如多花些心思在民生政务上,为西棠百姓多做些实事。”
尤习情见状,出列奏请:“陛下,凌先生所言极是。”
“凌先生与陛下心意相通,且功勋卓著,立为皇后,不仅能彰显陛下的深情,更能让天下人知晓陛下求贤若渴、不拘一格的胸怀。”尤习情说道。
尤习情:“至于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