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快上啊。”
“上哪里?到底要我上哪里?”他喃喃自语,心里充满了困惑。他不知道这个梦到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那道黑影是谁,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墨叙被他的动静吵醒。墨叙坐起身,伸手抱住他,语气带着浓浓的睡意,却依旧充满了关切:“又做噩梦了?”
凌晏柏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嗯。那个黑影又出现了,还在喊‘快上啊’,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墨叙安慰道:“柏儿。”
墨叙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只是个梦而已,别想太多。说不定等你的头痛好了,这个梦就不会再做了。”
凌晏柏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墨叙的腰。他知道墨叙是在安慰他,可那个梦太过真实,那道呼喊声也太过急切,让他无法不放在心上。
几日后,尤习情从西域回京复命。他刚走进紫宸殿,就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墨叙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凌晏柏站在偏殿,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可眼底的疲惫却无法掩饰。
“陛下,凌先生。”尤习情躬身行礼,“臣已完成西域农桑局的筹备工作,特来复命。”
墨叙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说说吧,农桑局的情况如何?”
“回陛下,农桑局已正式挂牌成立,臣从西域本地选拔了五名懂方言的文书,还邀请了三名经验丰富的老农,负责指导百姓改进耕作技术。目前已有不少百姓前来咨询,反响很好。”尤习情答道,目光不经意扫过凌晏柏,“凌先生,您的脸色似乎比之前更差了,是不是身体还没好?”
凌晏柏刚要开口,墨叙就抢先说道:“他最近身体不适,一直在喝汤药调理。”“
“西域农桑局的事,你多费心,有什么问题直接向朕汇报即可。”
“不用再麻烦他。”墨叙说道。
尤习情闻言,心里明白了几分。他躬身道:“臣遵旨。只是臣在西域时,曾听闻当地有一位老医者,擅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头痛之症,治好过不少人。若是凌先生不介意,臣可以让人把那位老医者请来京城,为先生诊治。”
墨叙眼睛一亮:“哦?真有这样的医者?”
“回陛下,确有此事。”尤习情点头,“那位老医者姓秦,常年在西域游历,救治过很多百姓,名声很好。只是他性子古怪,从不轻易为权贵诊治,能不能请动他,还要看缘分。”
“没。”
“没事。”
“不管能不能请动,都要试一试。”墨叙站起身,“尤爱卿,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务必尽快找到秦医者,将他请来京城。”
“臣遵旨!”尤习情躬身领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位秦医者能治好凌先生的头痛。
待尤习情离开后,凌晏柏走到墨叙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别太着急,说不定过几天,头痛就自己好了。”
墨叙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心疼:“我怎么能不着急?看着你每天被头痛折磨,还频繁做噩梦,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凌晏柏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墨叙是真的担心他。在墨叙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有哥哥在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不管头痛能不能治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满足了。”
墨叙紧紧抱住他,声音有些沙哑:“不许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找到能治好你头痛的医者。”
凌晏柏点了点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不是不害怕,只是有墨叙在身边,他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尤习情派人在西域四处寻找秦医者,却始终没有消息。凌晏柏的头痛依旧没有缓解,噩梦也越来越频繁,每次从梦里醒来,他都会觉得身心俱疲。
这日,凌晏柏处理完政务,回到寝殿,刚坐下就觉得头痛加剧。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梦里黑影的呼喊声:“快上啊……再不上,就来不及了……”
凌晏柏:“……”
“到底要我上哪里?”他忍不住高声喊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迷茫。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西府国的一件事。那时他才几岁,沈知砚带着他去玩,不小心遇到了一只狼。沈知砚让他躲在树后,自己拿着木棍和狼对峙,还不断喊着:“柏儿,快上啊!用石头砸它!”
当时他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动,最后还是沈知砚击退了狼。如今想来,梦里黑影的呼喊声,和当年沈知砚的声音,竟有几分相似。
“难道……梦里的黑影是砚哥哥?”凌晏柏喃喃自语,心里充满了疑惑。可沈知砚现在在西府国的边境,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而且那道黑影的气息,冰冷而陌生,一点都不像沈知砚。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墨叙走了进来。墨叙看到他脸色苍白,眉头紧锁,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