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里?你到底是谁?”凌晏柏追问,头痛却在此时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他捂住头,蹲在地上,眼前的黑影开始变得模糊,那道呼喊声也渐渐远去。
“柏儿!”
“快醒,柏儿。”
“柏儿!柏儿!”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晏柏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寝殿的床上,墨叙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刚才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
凌晏柏:“哥哥。”
凌晏柏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他看着墨叙担忧的眼神,心里一紧,连忙摇头:“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睡得不安稳。”
凌晏柏:“我没事。”
凌晏柏!“没事。”
墨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额头还有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真的没事。”凌晏柏避开他的目光,掀开被子下床,“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上朝呢。”
墨叙:“……”
墨叙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的疑虑越来越深。他拉住凌晏柏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柏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这几日我总觉得你不对劲,脸色苍白,还总揉你的太阳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凌晏柏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他转过身,看着墨叙担忧的眼神,低声说:“就是……有点头痛,不知道具体痛在哪里,已经好几天了。我以为是小毛病,过几天就好了,不想让你担心。”
凌晏柏:“对不起。”
墨叙闻言,心里又气又急:“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瞒着我?万一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延误了诊治怎么办?”他拉着凌晏柏的手,走到桌边坐下,“明日我就传太医院院正来给你诊治,不许再拒绝。”
看着墨叙紧张的样子,凌晏柏心里满是感动。他伸手抱住墨叙的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就是不想给你添乱。”
“柏儿。”墨叙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而心疼,“你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就算天塌下来,还有我陪着你,不许再一个人硬撑了。”
“好。” 凌晏柏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墨叙就传了太医院院正前来为凌晏柏诊治。院正给凌晏柏把了脉,又仔细查看了他的舌苔,眉头皱了半天,才缓缓开口:“回陛下,凌先生的脉象平稳,舌苔也无异常,并未查出明显的病症。”
墨叙闻言,脸色沉了下来:“可他已经头痛好几天了,怎么会查不出病症?”
院正躬身道:“陛下息怒。凌先生的头痛,许是早年落下的隐疾,或是连日操劳,气血不畅所致。臣建议,先开几副安神理气的汤药,让凌先生服用几日,再看看情况。”
“若是仍不见好转,臣再与太医院的同僚们商议,另寻诊治之法。”
墨叙无奈,只能点了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务必用心调配汤药,若有任何差池,朕唯你是问。”
“臣遵旨!”院正连忙躬身领旨,随后开了药方,躬身退下。
凌晏柏看着墨叙紧绷的侧脸,伸手握住他的手:“哥哥,别担心院正都说了,可能只是气血不畅,喝几副汤药就好了。”
墨叙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可查不出病因,我怎么能放心?这几日你就别处理政务了,安心在寝殿歇息,西域的事还有尤习情,朝堂的事有我,不用你操心。”
“不行。”凌晏柏摇头,“西域农桑局刚成立,还有很多事需要敲定,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歇着?再说,只是一点头痛,不碍事的。”
墨叙知道拗不过他,只能妥协:“那你答应我,处理政务时不许太过劳累,每隔一个时辰就歇息片刻,汤药也要按时喝。若是头痛加剧,必须立刻告诉我。”
“好,我答应你。”凌晏柏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暖意。
接下来的几日,凌晏柏按时喝着汤药,处理政务时也刻意放慢了节奏,可头痛却依旧没有缓解,反而在夜里睡觉时,频繁做起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黑影越来越清晰,虽然依旧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急切。那道“快上啊”的呼喊声,也越来越响亮,像是在催促着他做什么。每次从梦里醒来,凌晏柏都会浑身冷汗,头痛欲裂。
“……”
这日夜里,凌晏柏再次被噩梦惊醒。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头痛像要把他的头劈开一般。他伸手按着头,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梦里黑影的呼喊声:“快上啊……再不上,就来不及了……”
凌晏柏:“不要说了。”
凌晏柏:“不。”
凌晏柏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