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驾到!”太监的唱喏声,在太庙前回荡。
文武百官纷纷跪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子淞走到太庙前,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下方的百官,最后落在了远处的宫墙上。他总觉得,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里莫名的烦躁。
“开始祭典吧。”墨子淞挥了挥手,声音平淡。
祭典开始了,礼乐响起,祭品被一一摆上供桌。墨子淞走到供桌前,拿起香,准备祭拜先帝。
“圣上……圣上”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还有人喊着:“不好了!秘牢的犯人跑了!”
墨子淞的手猛地一顿,香掉在了地上。他猛地回头,看见一群侍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为首的侍卫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陛下,不好了!秘牢里的……秘牢里的大皇子殿下,不见了!”
“什么?!”墨子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指着侍卫,声音嘶哑,“你说什么?墨戚舟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换班的时候,发现秘牢的门开着,大皇子殿下已经不见了。”侍卫颤抖着说。
“……”
墨子淞的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他怎么也没想到,墨戚舟竟然还活着,还跑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墨子淞,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墨子淞猛地抬头,看见凌晏柏和墨叙走了过来,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衣衫褴褛、却眼神坚定的人——正是墨戚舟!
“什……么”
“墨戚舟!”墨子淞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你……你竟然还活着!”
墨戚舟看着墨子淞,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墨子淞,你没想到吧?我还活着!你把我关在秘牢里十七年,让我受尽折磨,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凌晏柏走到墨子淞面前,举起手中的竹签和卷宗,声音洪亮:“墨子淞,你为了皇位,害……我…不三谢清嘉,囚禁墨戚舟,伪造‘病逝’假象,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文武百官都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谢清嘉是被陛下害死的?”
“还有大皇子殿下,竟然被关了十七年?”
“陛下怎么能这么做?”
“就是啊。”
墨子淞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踉跄着后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不……不是这样的!是他们陷害我!是他们!”
“陷害你?”墨叙冷笑一声,走到墨子淞面前,眼神冰冷,“当年你给清儿下毒,用的是砒霜,这根竹签上还有砒霜的痕迹。你囚禁墨戚舟,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狡辩?”
墨子淞的身体晃了晃,他看着墨叙,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哥哥……原来你早就醒了。你一直在骗我,对不对?你和谢清嘉,一直都在骗我!”
墨叙的眼神冷得像冰:“我从来没有骗过你。是你自己,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害死了那么多人。你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活该。”
墨子淞的眼泪掉了下来,他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喜欢我?我不好吗?我只是想…,只是想让你们都看着我……”
没有人回答他。文武百官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侍卫们也围了上来,准备将他拿下。
墨子淞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他慢慢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疯狂:“既然你们都不喜欢我,那我就毁了这一切!”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剑,就要冲向墨戚舟。
“住手!”墨叙大喝一声,拔出剑,挡住了墨子淞的攻击。
两人打了起来,剑刃碰撞的声音,在太庙前格外刺耳。墨子淞已经失去了理智,招招致命,可他根本不是墨叙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墨子淞就被墨叙一剑挑断了手腕,剑掉在了地上。
墨叙:“……”
墨叙看着他:“你输了,弟弟。”
墨子淞跪在地上,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眼神空洞。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侍卫们冲了上来,将墨子淞按住。
墨戚舟走到墨子淞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墨子淞,你犯下的错,该由你自己承担。先帝和列祖列宗,不会原谅你的。”
墨子淞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掉在地上。
凌晏柏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忽然觉得很空。他想起当年在宫里,墨子淞还会甜甜地喊他“清嘉弟弟”,还会给他送东西。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清儿。”
墨叙走到凌晏柏身边,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都结束了。”
“对了,哥……哥”墨叙看着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