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柏:“能。”
“我们能!”凌晏柏坚定地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墨子淞害死谢清嘉的证据,只要再找到他害你的证据,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墨戚舟的眼神动了动,似乎想起了什么:“谢清嘉……那个魔族的孩子?当年我见过他,可没想到……”他的声音哽咽了,“墨子淞这孩子,从小就会装。他表面上对我好,一口一个‘大哥’,可背地里,却把我当成眼中钉。”
“当年我‘病逝’,是他给我下了毒,让我昏迷不醒,然后对外宣称我病逝,把我关到了这里。”
凌晏柏:“……”
凌晏柏生气:“什么!”
凌晏柏的手攥得更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他的大哥吗?”
“大哥吗?”
“大哥?”墨戚舟冷笑一声,“在他眼里,只有权力。他怕我抢他的皇位,怕我碍他的事。这些年,他偶尔会来这里看我,每次来,对我说‘大哥,你看,这皇位本该是你的,可现在是我的了’。他还说,他会让我活着,看着他坐稳这江山,看着他把所有反对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墨叙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我们会带你出去,让他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从袖里摸出一把匕首,递给凌晏柏:“把铁链砍断。”
凌晏柏接过匕首,走到铁门前,用力砍向铁链。匕首很锋利,可铁链却异常坚固,砍了好几下,才砍断一根。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火把的光。
“……”
“不好!有人来了!”墨叙压低声音,“我们先撤!明天再来救你!”
凌晏柏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墨戚舟,转身和墨叙一起,快速往通道外跑去。
墨戚舟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他对着通道口,轻声说:“谢谢你们……”
“谢谢。”
与此同时,阮望舒和郁昭棠正在内务府的卷宗库里,翻找当年墨戚舟“病逝”的卷宗。
卷宗库很大,堆满了各种卷宗,灰尘漫天,呛得人忍不住咳嗽。阮望舒拿着火把,在卷宗堆里翻找,郁昭棠则在一旁整理已经找到的卷宗。
“找到了!”阮望舒忽然喊了一声,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卷宗,“《大皇子墨戚舟病逝卷宗》!”
郁昭棠:“我看看?”
郁昭棠快步走过去,接过卷宗,打开一看,里面记录着墨戚舟“病逝”的经过:“天启十七年,大皇子墨戚舟突发恶疾,太医诊治无效,于三日后病逝,享年二十岁。”
“太假了!”阮望舒冷笑一声,“什么恶疾,连症状都没写清楚!肯定是墨子淞伪造的!”
郁昭棠的手指在卷宗上轻轻划过,忽然停住了:“你们看这里。”
卷宗的最后一页,有一行淡淡的墨迹,像是后来加上去的:“秘牢丙字号,每日一食,勿让其死。”
“秘牢丙字号!”阮望舒的眼睛亮了,“这肯定是指墨戚舟被关押的地方!我们赶紧去找凌晏柏他们!”
两人将卷宗收好,快速离开了卷宗库,往秘牢的方向跑去。
阮望舒:“这没人?”
阮望舒:“走。”
回到棠香渡客栈时,天已经快亮了。凌晏柏和墨叙刚换下了衣服,就看见阮望舒和郁昭棠跑了进来。
“我们找到证据了!”阮望舒举起手中的卷宗,兴奋地说,“当年墨戚舟的‘病逝’是假的!卷宗里还提到了秘牢丙字号,肯定就是关押墨戚舟的地方!”
凌晏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我们今晚就去把墨戚舟救出来!”
墨叙却摇了摇头:“不行。昨晚我们惊动了侍卫,今晚秘牢的守卫肯定会加强。我们不能硬闯,得想个办法。”
郁昭棠想了想,说:“有了。明天就是先帝的忌辰,墨子淞会去太庙举行大典。到时候,宫里的侍卫会大部分调去太庙,秘牢的守卫会空虚。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救墨戚舟。”
“哎。”
“好主意!”凌晏柏点头,“那我们就明天行动。等救出墨戚舟,就去太庙,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墨子淞的真面目!”
四人围坐在桌旁,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烛火摇曳,映着他们坚定的眼神。他们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硬仗,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赢。
一日清呤,早晨正好。
先帝忌辰当天,太庙前人山人海。文武百官穿着朝服,整齐地站在太庙前,等待着墨子淞的到来。墨子淞穿着龙袍,戴着皇冠,在太监的搀扶下,缓缓走上太庙的台阶。他的脸色苍白,眼底带着青黑,显然昨晚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