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每人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来,敬我们。敬我们还活着,敬我们还能在一起,也敬三天后的胜利!”
“干杯!”四人举起酒杯,轻轻碰撞,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窗外的雨还在下,可房间里却暖融融的。凌晏柏看着眼前的三人,心里忽然觉得很暖——原来,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有墨叙陪着他,有郁昭棠和阮望舒帮着他,他一定能查清当年的真相,让墨子淞付出代价。
夜雨渐渐小了,天边泛起一丝微光。
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他走进书房,点燃烛火,从袖里摸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凌晏柏的信息——三个月前,开了棠香渡客栈,平日里除了打理客栈,就是和郁昭棠、阮望舒来往,偶尔会去城外的一座破庙。
“破庙?”安王皱了皱眉,心里疑惑。凌晏柏一个客栈掌柜,去破庙做什么?
“……”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响。安王警惕地看向门口,低声问:“谁?”
“是我。”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衣的人。那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冰冷。
“你是谁?”安王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他不认识这个人,可对方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很危险。
黑衣人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袖里摸出一张纸条,扔在桌上:“这是凌晏柏的真实身份,你交给墨子淞。”
安王拿起纸条,打开一看,瞳孔骤缩——上面写着,凌晏柏就是当年被墨子淞害死的谢清嘉,他当年并没有死,只是被人救走了,现在回来,是为了查当年的真相,为自己报仇。
“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安王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消息太惊人了,要是真的,那墨子淞的处境就危险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你只要把这张纸条交给墨子淞,剩下的事,不用你管。”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安王追问,他不信这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帮他。
黑衣人转身,走到门口,留下一句话:“我不是帮你们,我只是想看着墨子淞垮台。记住,别耍花样,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说完,黑衣人就消失在门外。
安王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张纸条,心里又惊又怕。他不知道这个黑衣人说的是真是假,可要是不把纸条交给墨子淞,万一黑衣人说的是真的,那他就惨了。
犹豫了片刻,安王还是决定把纸条交给墨子淞。他整理了下衣服,拿起纸条,快步走出书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他知道,这个消息,会让整个西棠国掀起一场风波。
天刚亮,墨子淞就被太监叫醒了。他一夜没睡,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刚洗漱完,就听见太监禀报,安王求见。
“让他进来。”墨子淞揉了揉眉心,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安王这个时候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安王走进殿手里拿着一张纸条,递给墨子淞:“皇兄,您看这个。”
“……”
“这……这是真的吗?”墨子淞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他盯着安王,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
“是……是一个黑衣人给我的。”安王结结巴巴地说,“那人说,这是凌晏柏的真实身份,让我交给您。”
墨子淞蹲下身,捡起纸条,反复看着。上面的字迹很潦草,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他的心上。
他想起凌晏柏的脸,和谢清嘉一模一样的脸;想起凌晏柏看他的眼神,冰冷又带着恨意;想起凌晏柏一直在查当年的事——原来,他真的是谢清嘉,他真的回来了。
“不可能……不可能……”墨子淞喃喃自语,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身后的案几,案上的药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黑褐色的汤药洒在地上,散着苦涩的味道。
“哎。”
“皇兄,您别激动。”安王连忙上前,扶住墨子淞,“也许……也许这是个圈套,是凌晏柏故意让人这么说的,想扰乱您的心神。”
墨子淞摇了摇头“不是圈套。他看我的眼神,恨我的眼神,不会错的。他就是谢清嘉,他回来找我报仇了。”
他想起当年谢清嘉死的时候,墨叙抱着谢清嘉的尸体,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尸;想起墨叙沉睡后,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得到哥哥了;想起这些年,他守着空荡荡的皇宫,守着一段旧梦——现在,谢清嘉回来了,墨叙也醒了,他们肯定会联手对付他,他拥有的一切,很快就要没了。
“……”
“不行……我不能让他们得逞。”墨子淞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我是西棠国的皇帝,这皇位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他抓住安王的手,声音急促:“你立刻派人去棠香渡客栈,把凌晏柏、墨叙、郁昭棠、阮望舒都抓起来!还有,去秘牢,把墨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