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5/3)
困在这桥边,除了纳鞋底、嚼舌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敢。”

    “你……你……”有个妇人被他说得急了,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你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装什么高贵!”

    墨叙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说“野种?你也配说这话?”他忽然提高了声音,“我墨叙,就算没爹娘,也比你们这些犬不犬、人不人的东西强百倍!”

    “我穿的衣,戴的玉,走的路,哪一样不是光明正大来的?哪像你们,靠嚼别人舌根过日子,活得像阴沟里的虫子!”

    “我告诉你,”他盯着那妇人,一字一句道,“别拿爹娘来压我。你有爹娘,却让你活得这么狭隘刻薄;我没爹娘,却活得比谁都坦荡。你以为拿爹娘说事就能戳到我的痛处?你太蠢了。”

    “我不需要爹娘来教我怎么做人,我自己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也不需要谁来认可我,我做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倒是你们,”他嗤笑一声,“活着浪费粮食,说话污染空气,还有脸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

    几个妇人被他这番话骂得彻底哑了,站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旁边有路过的人停下看,听了几句就明白过来,对着妇人们指指点点:“原来是你们在背后说人坏话啊……”“我就说那俩公子看着不像坏人……”

    妇人们被看得脸上挂不住,捡起地上的鞋底,低着头匆匆走了,连头都没敢回。

    等她们走远了,凌晏柏才伸手握住墨叙的手,发现他指尖有些凉。“别气了,”凌晏柏把他的手往自己怀里揣了揣,“跟那种人生气,犯不着。”

    墨叙没说话,只是靠在桥栏上,望着远处发愣。晚风掀起他的衣摆,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里衣,衬得他脸色有些白。

    凌晏柏把油纸包往旁边石墩上一放,伸手抱住他:“没事了,她们都走了。”

    墨叙把头靠在他肩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没生气。”

    “哥哥,我知道。”凌晏柏拍着他的背,“我知道你是替廉星瑶委屈。”

    “不。”

    “也不全是。”墨叙闷声道,“我就是……讨厌她们拿爹娘说事。好像没爹娘,就低人一等似的。”

    “才不。”凌晏柏捏了捏他的脸,“没爹娘,你也长成了最好的模样。比那些有爹娘却教得一身坏毛病的人,好一百倍。”

    “知道了吗,哥哥。”

    “不能加说了。”

    墨叙往他怀里蹭了蹭,没说话。桥边的河水轻轻拍着石头,发出“哗哗”的声,远处的灯笼在水里映出碎碎的光。

    过了好一会儿,凌晏柏忽然笑了:“对了,肘子要凉了。”

    墨叙被他逗得嘴角动了动,从他怀里抬起头:“嗯,回去吧。”

    凌晏柏捡起油纸包,重新牵住他的手,这次握得很紧。“下次再有人胡说八道,哥哥别跟她们费口舌,”凌晏柏哼了一声,“交给我,我骂得她们找不着北。”

    墨叙被他逗笑了,眼晴软下来:“你也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知道啦。”凌晏柏拉着他往客栈走,“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那个样子,还真有点像……”他故意拖长了音。

    “像什么?”墨叙瞥他一眼。

    “以前的你。”凌晏柏笑,“一开口就把人镇住了,厉害。”

    墨叙无奈地笑了笑,没反驳。两人慢慢往客栈走,手里的肘子还冒着热气,混着晚风里的甜香,暖得人心头发软。

    刚走到客栈门口,就见掌柜急急忙忙跑出来,看见他们就喊:“二位公子!你们可回来了!廉家村有人来报信,说廉家又出事了!”

    “……”

    凌晏柏和墨叙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凝重。“怎么了?”凌晏柏问。

    “说是廉家那丫头,又被她娘锁柴房了!”掌柜急道,“廉家邻居偷偷跑出来报信的,说廉家婆子白天被你们说通了,晚上回去就变卦了,骂廉星瑶是白眼狼,还说要把她卖给邻村的老光棍换彩礼呢!”

    凌晏柏手里的油纸包“咚”地掉在地上,肘子滚了出来,油蹭了一地。“这婆子!”他气得发抖,“我去找她!”

    “等等。”墨叙拉住他,眼底的软意全没了,只剩冷,“去备车。”

    “哎!”掌柜应声要跑。

    “等等。”墨叙又道,“把我放在客栈的那个盒拿来。”

    掌柜愣了愣,还是点头:“好!”

    凌晏柏看着他:“你要锦盒做什么?”

    墨叙没说话,只是望着廉家村的方向,眼里很冰。等掌柜把盒子拿来,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块印着云纹的玉牌,玉质温润,一看就不是凡物。

    “柏儿。”

    “拿着这个,”墨叙把玉牌递给凌晏柏,“等会儿到了廉家,要是那婆子还敢嘴硬,就把这个亮出来。”

    凌晏柏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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