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5/1)
,开了家镖局,帮人护镖,谁也不敢再骂他野了。”

    他声音低,说了个故事:“人呀,就像地里的麦子,有的被风吹着长,有的被雨打着长,可只要自己肯往上长,总能结出穗子。你看这庙外的草,没人管,不也长得好好的?”

    廉星瑶盯着草堆上的桂花糕,指尖慢慢蜷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我……我也能结穗子吗?”

    “能。”墨叙说得肯定,“你要是想,就去镇子上的绣坊问问,张婶的绣坊缺个打下手的,管吃住,不用挑水。”他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布包,放在她面前,“这里有碎银,够你租间小屋子。”

    姑娘看着布包,又看着墨叙,忽然“扑通”跪下来,要磕头,却被墨叙扶住了。“不用。”墨叙的指尖碰着她的手腕,细得硌手“你只要记住,你不是谁的仆人,你是廉星瑶,是你自己。”

    “知道了吗。”

    庙外忽然传来凌晏柏的声音,带着点急:“墨叙!找着了没?我听车夫说……”话音在看见供桌下的人时顿住,凌晏柏愣了愣,才放轻脚步走进来,手里还攥着串糖葫芦“哥哥?”

    廉星瑶看见陌生人,又往供桌后缩了缩。凌晏柏便把糖葫芦放在她旁边,挨着墨叙坐下,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摸出包糖,倒在手心,递过去。

    “哥哥,这是廉星瑶吧。”凌晏柏在墨叙耳边小声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