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应该吃饱了,开始在附近蹦蹦跳跳。
“它胆子变大了。”江辞笑了笑,说。
“嗯。”陆至恒应。
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河风携着青草的清香吹过。
小兔子玩累了,跳回野餐垫旁,在江辞脚边趴下。
江辞轻轻摸了摸它的背。
“它更喜欢你。”陆至恒看着兔子,它眯起眼睛,惬意的样子。
“因为它叫小江辞啊。”江辞理所当然地说。
陆至恒没说话,看着兔子在江辞手底下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陆至恒说:“下次……养只猫吧。”
“嗯?”江辞抬头看他。
“养只猫,”陆至恒说,“叫小陆至恒。”
江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笑了笑:“好啊。”
他看着陆至恒,眉眼弯弯:“那它肯定更喜欢你。”
陆至恒问:“为什么?”
“因为小江辞更喜欢我。”江辞指了指脚边的小兔子,“小陆至恒肯定更喜欢你。”
:“……行。”陆至恒说。
两人在草地上坐了很久,看着小江辞在附近玩耍,或者安静地晒太阳,聊着天。
河面上波光粼粼,偶尔飞鸟掠过。
夕阳西下,天边橘红。
“该回去了。”陆至恒说。
“嗯。”江辞应,他抱起脚边的小江辞。
小家伙玩了半天,也累了,趴在他怀里。
返校后的日子依旧安静平淡,日常的节奏依旧。
江辞没有再提起那件事,陆至恒一如既往。
两人的关系,像被拨回原位,平静如初。
宿舍里没人的时候,他们会靠在一起看书,或者只是安静地坐着。
陆至恒有时会伸手,很轻地摸摸江辞的脸颊,或者捏捏他的耳垂。江辞没躲开,只是抬眼看他,温顺乖巧。
偶尔,陆至恒会低头吻他。
江辞闭上眼睛回应,唇齿厮磨,呼吸交融,声响细微。
有一次,王致远和林书宇提前回来了。王致远一开宿舍门,就撞见陆至恒把江辞抵在书架前亲吻。
“我——!”王致远看到这一幕,激动不已,差点就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了。
林书宇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把他往后拖:“走了。”
王致远被捂着嘴拖出了宿舍。
门被关上。
书架前站着的江辞脸红蔓延至耳尖,把脸埋进陆至恒的肩膀:“……被看到了。”
陆至恒倒是平静,摸了摸他的头:“嗯。”
“他们……”江辞话没说完。
“他们早知道了。”陆至恒说。
晚上,宿舍熄了灯。王致远和林书宇都躺下了。江辞有时会抱着枕头,去找陆至恒睡。陆至恒掀开被子一角,让他躺进来。
两人挤在单人床上,身体紧挨着。
陆至恒的手臂搂着江辞的腰,将他抱在怀里。
王致远和林书宇对此心照不宣,从不多问。
一天下午,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人。
江辞坐在书桌前看书,陆至恒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他伸出手,捏了捏江辞的脸颊。
“嗯?”江辞抬头看他。
“好像……”陆至恒的手指又捏了一下,说,“……胖了点。”
江辞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胖了?”
“嗯。”陆至恒点头。
江辞有点疑惑:“……需要减肥吗?”
陆至恒看着他:“不用。”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描摹着江辞下颌的线条,“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
其实他就是想捏江辞的脸。江辞知道。
但江辞没有躲开。
“你喜欢就好。”江辞小声说。
陆至恒很轻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嗯。”他应。
周末回家,晚饭后,江辞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舒云,开口问她:“阿姨,警方那边……出结果了吗?”
舒云擦干手,转过身,很平静地和他说:“查出来了,是一个叫陈明宇的人。具体的,警方会处理。”
“嗯。”江辞点头,没再多问。这个人会受到惩罚。
他看着舒云温和的脸,心里却很沉重,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运气似乎都不太好。
因为他,养父母离开了他,现在,在有他在的这个新家里,又失去了亲生父亲。
晚上,江辞抱着枕头,去了陆至恒房间。他知道陆至恒怕打雷。
两人在雷雨声中相拥而眠。
后半夜,雷雨停了,江辞以为口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