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回来,他站在床边,看着将自己塞进被子里的江辞:“饿不饿?我去弄点东西吃?”
江辞不想理他,没说话。
陆至恒笑了笑,没再问他,转身出去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江辞才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
小兔子已经跳上了床,不停用脑袋蹭他。
江辞浑身酸软,连用手摸摸它的力气都没有。
“别闹……”他声音哑哑的。
兔子像是听得懂话,安静下来,趴在他枕边。
身体深处满是不适感,特别是那个地方,酸胀疼痛。
江辞吸了吸鼻子,眼眶发热。
讨厌陆至恒……
他明明知道自己最怕疼了。上次抽血,被针扎一下他都觉得疼得要命,更别说昨晚……那么凶,陆至恒还打他屁股。
想着想着,他就哭了。
小兔子察觉了,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掉他脸上的湿痕。
“呜……”江辞更委屈了,“连你都知道……他都不知道……”
兔子不懂他的控诉,帮他舔掉眼泪,充当了一张合格的纸巾。
江辞哭了一会儿,眼泪慢慢止住,只是小声抽噎。他侧过脸,看着兔子的黑眼睛。
“笨兔子……”他鼻音浓重地说。
小兔子喷了下气。
陆至恒上楼,进了卧室,看见江辞侧躺着,近一看,他眼睛红红的,肯定是刚哭过。
小兔子趴在他身边,长耳朵垂在脑袋两侧。
陆至恒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摸江辞的脸。
“宝宝……”他轻声说。
江辞偏头,不让他摸脸:“……你不要乱叫。”
陆至恒没再去碰他。
他看着江辞红着的眼睛,沉默几秒,他换了个称呼:“哥哥。”
江辞没说话,也没再躲。
陆至恒俯身,跪在床上,伸出手臂,隔着被子将江辞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
“对不起,哥哥。”陆至恒说,“以后……不打哥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和你做的时候……我会听话,轻一点。”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哥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陆至恒的怀抱很暖,道歉的声音很软,江辞泄了气,“嗯”了一声。
陆至恒感觉到他的软化,笑了笑,他掀开被子,俯身,手臂穿过江辞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抱了起来。
江辞猝不及防被他抱了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洗漱。”陆至恒抱着他,走向江辞房间的浴室。
江辞被他放在洗手台上。
陆至恒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他。
江辞接过牙刷,抬眼就看见了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嘴唇红肿,还被咬破了皮,锁骨上那个清晰的牙印,红红的。
他脸一红,低下头不再看镜子。
陆至恒站在旁边,自然也看到了。
他拿起毛巾,浸湿了温水,等江辞刷完牙,仔细地帮他擦脸。
江辞低着头,任他为自己擦脸。
洗漱完,陆至恒又将他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江辞说。
“地上凉。”陆至恒抱着他走回自己卧室的床边,再将他放下,“坐好。”
他转身下楼,然后端着一杯温水和一份切好的三明治上来。
“喝水。”陆至恒把水杯举到江辞嘴边。
江辞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
陆至恒又拿起三明治,放到他唇边:“吃点东西。”
江辞看着他,没开口吃。
陆至恒也不催他快吃,就这么举着三明治在他嘴边。
僵持了几秒,江辞张开嘴,咬了一口。陆至恒耐心地喂他,一小口一小口,终于吃完了整个三明治。
吃完东西,陆至恒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管。
“涂点药。”他拧开药管的盖子,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
江辞看着他手里的药膏,脸颊发红:“……我自己来。”
“后面你自己怎么涂?”陆至恒看着他说。
江辞语塞,脸更红了。确实,他腰还疼着,那个地方,他自己去够不太可能。
“躺好。”陆至恒说。
江辞慢慢趴下,他感觉到陆至恒掀开他睡衣的下摆,他有点紧张。
陆至恒的动作很轻,很慢,在他/里/面涂抹着药膏。
“疼吗?”陆至恒低声问。
江辞摇摇头:“……不疼。”
药膏涂好,陆至恒没有立刻收回手。
他在涂了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