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小兔子总是能轻松跳上床,把江辞“叫醒”,江辞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陆至恒在他房间里,有时坐在他书桌前看书,有时只是靠在床头,看着他醒来。
“早。”陆至恒对他说。
“嗯。”江辞揉揉眼睛,把小兔子抱起来,“小江辞,你又调皮。”
陆至恒伸手揉了揉小兔子的头,又揉揉江辞的头发。
早餐通常是粥或面条。
白天,他们大多待在家里。江辞喜欢抱着小兔子靠在沙发上看书,或者用平板看些电影。
陆至恒有时坐在他旁边看书,有时也和江辞一起看电影,小兔子会在两人之间跳来跳去玩耍,或者卧在他们中间打盹。
阳光好的时候,他们会去院子里。
雪被清扫过,堆在角落。
江辞喜欢逗弄那只叫“小恒恒”的雪人,给它重新围好围巾,或者把快掉下来的胡萝卜鼻子按紧。陆至恒站在旁边看着憋笑。
“它快化了。”江辞看着雪人日渐缩小的身体,有点惋惜。
“还会再下的。”陆至恒说。
“嗯。”江辞点头,看着陆至恒,“你冷吗?”
“不冷。”陆至恒伸手握住江辞冻红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
舒云从厨房窗户看到这一幕,脸上笑意总是很温柔。她喊他们:“小江,至恒,进来喝点热茶。”
“来了,阿姨。”江辞就拉着陆至恒往回走。
下午,他们常常去书房。
书桌前两人并肩而坐。
江辞复习功课,陆至恒看专业文献。江辞遇到难题时,就叫陆至恒帮忙。
陆至恒放下自己的书,细心为他讲解题目。
“懂了吗?”陆至恒讲完题目,问。
“嗯。”江辞点头,“谢谢。”
陆至恒看到江辞乖乖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继续看自己的书。
傍晚,一家人一起准备晚餐。
舒云掌勺,陆期打下手,江辞和陆至恒负责洗菜,择菜或者摆碗筷。
厨房里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小江,把葱递给我。”
“至恒,帮我把那个盘子拿过来。”
“好。”
“来了,阿姨。”
晚餐过后便是放松的时间。有时一起看部电影,有时各自做自己的事。陆期和舒云在客厅喝茶聊天,江辞和陆至恒就回到楼上。
江辞的有时逗小兔子玩,有时靠在床头看书。
陆至恒会过来,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他床边,有时会和他聊几句天。
“在看什么?”陆至恒问。
“小说。”江辞把书封面给他看。
陆至恒点点头,看他安静认真的侧脸。
临睡前,陆至恒总会过来道晚安。有时轻吻他额头,有时只是站在门口说一句“早点睡”。
“晚安。”江辞说。
“嗯,晚安。”陆至恒应。
窗外,雪还在下。
这就是寒假,不惊涛骇浪,只细水长流。
院子里的花草不惧寒霜,茁壮生长,在冬日里等待春天的到来。
窗外的雪,一层层覆盖又消融,日子也随之流逝,转眼就到了腊月廿八。
年关近了。
超市里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红彤彤的年货琳琅满目。
江辞推着购物车选购,走到展示着窗花和福字的货架时,不自觉地留意了两眼。
“陆至恒,这个窗花好好看。”他拿起货架上一张镂空的小兔子图案的窗花,给陆至恒看,“买回去贴窗户上?”
陆至恒看了看他手里的窗花,又看看旁边印着传统福字的:“都行,你喜欢就买。”
“那就都买。”江辞把两种都放进车里。小兔子图案的,像他们的小江辞。福字的,喜庆。
舒云在干货区挑选香菇和木耳,陆期认真研究着春联的内容,挑选好听的语句。
“辞旧迎新,这个寓意好。”陆期拿着一副春联,对舒云说。
“嗯,就这个吧。”舒云点头,“小江,至恒,你们看呢?”
“挺好的,叔叔。”江辞应道。陆至恒也点头示意。
购物车慢慢地堆满了红色的包装袋,像载着一车沉甸甸的年味回家。
腊月廿九,是家里约定俗成的“扫尘日”。
“小江,你和至恒负责擦客厅的玻璃和窗框。”舒云阿姨分配任务,然后递给他们抹布和水桶。
“好。”江辞说。
陆至恒去接满水桶,两人站在窗边。
江辞踩在凳子上,踮起脚,擦高处的玻璃,陆至恒站在下面,怕他摔倒,便扶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