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江辞“你”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自己解决!”
陆至恒看着江辞羞愤欲绝的样子:“不要。”
“那你想怎么样?”江辞快崩溃了。
陆至恒看着他的脸,诱哄道:“哥哥帮帮我?”
江辞被撩拨的面红耳赤,缩在被子里,怀里抱着那只小兔子。
他当然知道陆至恒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是……不想帮。只是……太羞耻了。而且……
江辞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当下情况实在窘迫至极,他恨不得撅个坑把自己埋了。
陆至恒看着他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说:“哥哥……你也……”
“别说了……!”江辞打断他。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雨声淅淅沥沥,两人呼吸声略显急促。
小兔子似乎觉得气氛有点紧张,不安地动了动耳朵。
江辞抱着兔子,心里天人交战。
羞耻感泛上来,但看着陆至恒那张脸,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最终,那份想要安抚他,回应他的心情占了上风。
江辞下定了决心,豁出去就豁出去吧,反正不止丢过一次脸。
他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脸颊绯红。
他把怀里的小兔子放到枕边。
小兔子突然离开了主人的怀抱,有点懵,但还是乖乖趴在枕头上,眯着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
江辞伸出手,扯了扯陆至恒衣角,声音软绵绵:“……你……你过来点。”
陆至恒靠了过来。
——
陆至恒的呼吸重了几分,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江辞的肩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
江辞能感觉到他身体在细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
江辞被他带着动,感觉自己的指尖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里。
清晨,江辞迷迷糊糊睁开眼,旁边没有人,陆至恒已经回去了。
他感觉身上有点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光着上身。
昨晚不小心弄脏了睡衣,就脱掉了。
他脸一红,赶紧坐起身。
枕边的小兔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正在睡觉。
江辞下床,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
那件弄脏的睡衣……他捏在手里,感觉有点烫手。交给阿姨洗?不行,绝对不行。还是自己洗吧。
他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他洗漱完毕,低头,认真地搓洗着睡衣。
他一抬头,就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下唇上那块破皮的伤口。
怎么跟人解释呢?说是不小心咬到的?还是……他一边搓着衣服,一边胡思乱想。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陆至恒走了进来,他已经洗漱完毕,身上带着清爽的薄荷味和一点淡淡的润肤露香气。
江辞正低头专心搓衣服,没注意到他进来。
陆至恒走到他身后,看着他低垂的脖颈。
那里线条白皙优美。他忽然俯下身,在江辞的锁骨上,重重地嘬了一口。
“!”江辞被他下了一条,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陆至恒的脸。
陆至恒却像没事人一样,直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出去。
江辞摸了摸锁骨那块被亲了的地方,看着镜子里自己红温的脸和脖子上新鲜的红痕,简直欲哭无泪。
一个嘴唇上的破皮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现在又多了个印子。
他压下心里的羞恼,加快速度把衣服洗干净,拧到不滴水。
然后打开门,拿着湿衣服走了出去,准备挂到阳台上。
开门,他就看到陆至恒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小片菜叶,逗弄着刚睡醒的小兔子。
小兔子好奇地嗅着菜叶。
江辞没理他,走到阳台,把湿衣服挂到晾衣架上。
挂好衣服,他转身准备回屋。
刚走到阳台门口,就被陆至恒拦住了。
陆至恒站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江辞被他这一连串的亲昵举动弄得有点懵,后退了半步,抬眼看他,不解道:“你……怎么这么喜欢亲啊?”
陆至恒看着他的眼睛,还有脸颊上那点被他亲过的地方泛起的微红,眼神坦荡,语气理所当然:“你好香,好软。”他顿了顿,补充道,“想亲。”
江辞被他的话弄得耳根发热,他推开陆至恒挡在身前的手臂,“让开,我要进去了。”
陆至恒侧身让开,却跟着他一起进了屋。
江辞走到兔窝旁边,蹲下身,向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