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狠人啊
况了。”

    李玄朔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一切都好。”

    郑通又是一阵大笑,像是听到李玄朔这样说很是高兴,“哈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不瞒冯翊王殿下,我郑通虽身处边塞之地,可这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远在洛阳的陛下啊,如今听您所说陛下一切安好,我这心也放了下来。”

    这话说的,仿佛他是一位忠心耿耿的正直臣子。

    李玄朔并未对他这番话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他道:“渔阳侯,如果你真的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远在洛阳的陛下,那你就应该知道陛下现在最忧心的是什么。”

    郑通好像没听明白他再说什么,他脸上表露出疑惑的神色,“陛下在忧心什么?冯翊王殿下,这我可不知道啊。”

    李玄朔骤然出声,声音中带了几分冷意,“陛下此时最忧心的,正是渔阳侯你啊。”

    郑通怔住了,他指了指自己,“我?”

    一瞬间,气氛微微凝重,仿佛有什么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却又顾虑许多的感觉缓缓蔓延。

    郑通眼眸微眯,食指轻叩案几。

    他看向李玄朔,李玄朔也看向他,眸色渐冷,两人之间的气氛怪异了起来。

    就在那种诡异的气氛快要染遍整个室内,剑拔弩张再也压抑不住之时,李玄朔忽然轻笑出声。

    “我开玩笑的,渔阳侯忠心耿耿,满朝文武谁人不知,陛下最放心的就是你了又怎会因你而忧心呢?”

    闻言,郑通也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冯翊王殿下在开玩笑。”

    气氛缓和了下来,但彼此笑意消失之时,眼眸中都不约而同出现了冷冷的神色。

    李玄朔又道:“渔阳侯戍边辛苦,一直镇守在营州,陛下命我带着十车珠宝来慰问你。”

    郑通赶紧起身,他声音洪亮,语气中仿佛大受感动,“皇恩浩荡,陛下待臣实在是恩遇啊。”

    “渔阳侯还有什么想要的吗,来之前陛下告诉我,渔阳侯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无论渔阳侯提出什么要求都要满足他。”

    郑通眼珠子转了转,而后大笑,道:“冯翊王殿下言重了,我还能要什么,陛下如此厚待我,若我郑通再厚着脸皮什么都要,那我岂不是一个贪得无厌之人?如此便好了,郑通是真的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