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狠人啊
的往边上靠了靠,稍稍拉开与他的距离。

    在原著中,李玄朔是一个隐忍蛰伏的人,他很危险,但大多数时候他又不会令别人感知到他很危险。

    一个有着汹涌磅薄力量的人,却时常将这种力量隐藏起来,别人对他的所知所闻都是他的外在表象,换言之,别人眼中的他都是他想让别人看到的有关于他的,并非伪装,并非刻意,而是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刻意,他的想法最终便会是别人的想法。

    营州的郑通事件便是对他的一个小小的解读,谢玉真回忆起原著,看似危机四伏的营州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此次事件的最后,李玄朔都悠哉悠哉的在营州城外欣赏了好几天的塞外风光,打猎都不知打了多少回,魏帝派来接管营州的将领才姗姗来迟。

    营州看似危险重重,但对于李玄朔却不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营州以及郑通放在眼里。

    或者说,在魏国,就没有对于他来说是危险的地方。

    但这是对于他来说的,对于谢玉真来说或许不是这样。

    谢玉真已经想好了,到了营州起初她就什么也别做,也别到处乱跑,就等着这位老哥把他们一群人给霍霍了全都整团灭了她再出来吧。

    要不然,她害怕。

    这一个两个的全都不是省油的灯,就她一个傻白甜小绵羊,她还是先躲起来不给自己找麻烦吧。

    她可不想刚到第一天就因为做了什么或是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犯了人家忌讳无端丢了性命。

    ......

    一路向北,走走停停,或许是因为带着她走太快怕她不舒服,放缓了速度,李玄朔到达营州之时比预期晚了两天。

    一入城接待他们的兵士脸色暗沉,也不知是对他们晚到而觉着生气还是人家本来就不喜欢他们的到来。

    但坐在马车里的谢玉真心道,别生气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安安稳稳别想太多。

    马车行驶至驿站,谢玉真与李玄朔下了马车入住驿站。

    谢玉真无事,但李玄朔却是要去见一下渔阳侯郑通。

    阳光正好,时辰很早,风朗气清,今天是一个大晴天。

    适合会见,而且郑通也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

    李玄朔还问谢玉真要不要一起,谢玉真赶紧摇头,那摇头摇的都跟拨浪鼓差不多了。

    大哥,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高端局她玩不了的。

    李玄朔笑着道:“那好吧,我去去就回,很快就回来,到时候再与玉真说说我们接下来几天的行程。”

    谢玉真心尖微颤,大哥,你这么早就计划好去哪里玩了,不等郑通歇菜了再去想,现在人家还活得好好的你就在人家地盘上随意规划起来,仿若无人之境,这让她该说什么好呢?

    果然,你是一个狠人,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是自信。

    或许郑通现在在你眼里就跟死人没差别了。

    目送他远去,李玄朔其实眼中还带着微微的不舍之意,于他而言,与玉真出来游玩才是主要,而其他不过次要,现在他却要因为次要的目的而不能陪伴在她这个主要的目的身边,还真是有些遗憾。

    不过作为次要的目的,他们也太碍眼了一些,麻烦就是麻烦,若不能一劳永逸,那么这个麻烦便会一直存在,还会出来碍他的眼。

    李玄朔背过身去,渐行渐远,他的眸色渐渐加深,其中有些晦暗慢慢翻涌。

    他在来之前一早便有了决定。

    营州,大都督府。

    “哈哈哈哈哈,冯翊王殿下,久仰久仰。”

    郑通爽朗大笑,李玄朔一来他便热情的走出来迎接,好像看到李玄朔的到来令他十分高兴,是有喜事发生。

    “渔阳侯。”李玄朔拱手道。

    郑通大笑着拉起李玄朔带着他进入内堂,一进来,笑容满面直道:“请上座请上座。”而后又赶紧吩咐婢女上茶。

    李玄朔坐下,他端起茶却并未饮下,而是定定看向郑通,眸光锐利,带着几分探究。

    “渔阳侯近来可好?”

    “哈哈哈哈哈,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郑通是个粗犷的汉子,多年的边疆生活给他带来的不仅是属于边塞的爽朗,更是有一种豪气。

    他方方正正的脸上一直挂着大笑,时刻干脆爽朗的笑声已经成了他的标志性动作。

    如果他的人与他豪爽的外表一致就好了。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身高八尺的边塞豪爽汉子,也同时是一位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人。

    这并不冲突,因为人本来就是复杂的,许多人的真正内心与他实际展露出来的外在形象极度不符。

    并非所有的豪爽都是率真,也有的豪爽只是一种习惯,掩藏了他内心的习惯。

    “冯翊王殿下,陛下近来如何,说起来我也多时未向陛下上请安的奏疏问候他的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