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真:???
怎么感觉她脑子不够用了,是她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吗?
李玄朔笑了笑,为她解惑,“你已经得到了我的心,于我而言还有什么比它更为贵重的吗?”
眼前这人清贵冷峻,他以前不常笑,眉眼中总是透着淡淡的疏离,那一副风姿俊朗衣冠文雅的模样着实令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而现在,他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眸在看向她时总是带着温情,那抹温情是从他心底产生的遮掩不住的最真实的情感。
虽然这句话是一句令人脸红心跳的话,但她还是觉着有些肉麻了。
这还是以前的那个他吗?
他现在怎么总是爱说些这么肉麻的话?
谢玉真定定看着他,说不出来话。
良久,她才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记得你我刚认识那时你可是一位清正雅量的君子模样,怎么如今说起话来倒像是沉湎于儿女情长的痴人?”
李玄朔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与玉真在一起久了情难自抑,就算是天底下再清正雅量的君子也会变成痴人的。”
谢玉真扶额:……
这话没法说了。
还能不能正常沟通?
谢玉真无奈道:“莫要再说笑了,我是认真的。”
“我没有在说笑。”
谢玉真:……
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见她如此,李玄朔眼中浮现玩味的笑意,随后正了正神色道:“好了,我明白玉真的意思,也是,刚才在下确实有些轻浮了,在这里给玉真姑娘赔个不是,玉真姑娘大人有大量,可否原谅在下?”
谢玉真咳嗽一声,而后道:“这次就先原谅你了,以后再这样说话我可是要生气了。”
“好好好,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这还差不多。”
谢玉真道:“说真的,以后来这里不要再带礼物了,从洛阳城里到西山这么长一段路途,你又是骑马过来,再带这些物件不累吗?”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想让你收到我的心意。”
“你几乎日日都会过来看我,你的人来了不就是你的心意到了吗?”
李玄朔微微摇头,“这不一样。”
她问道:“这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缓缓道来其中原委:“我希望与玉真天长地久,九九为久久,在你我正式成婚之前,我想要送你九十九件礼物,如此寓意你我久久,这是我所期望的愿景。”
谢玉真怔住了,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谢玉真拿起案几上的梅花簪子,她凝视着手中的这支簪子,一瞬间,她感觉手中的这支簪子有些烫手。
这支簪子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为珍贵,因为上面承载了他的殷切期盼。
她的心里热热的,有些小小的感动。
因为这小小的感动,她决定以后要对李玄朔好一点。
嗯,今天只是给他倒茶关心他冷不冷,之后再多问候问候他吧。
要不,过段时间她也送他一份礼物?
还要多关心关心他。
不过再过段时间他应该也不会每日来这里了,因为不日李兴业就要回到洛阳,届时洛阳的局势才是真的大乱,他与李兴业、李文越的争斗愈演愈烈,他被要事缠身自然不得空闲。
李兴业啊,这场夺嫡争斗的重要角色,终于要回到洛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