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她
样,永远都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有那么一瞬,他忽然很想知道,究竟有什么是他想要的东西?

    是皇权吗?是他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吗?

    他不信他对这个位置无动于衷,他一直低调,可并不代表他心里对这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东西一点都没有想法。

    所以他一直在隐藏着,在幕后看他们争来争去,争得头破血流,而他最终站出来。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吗?

    或许是的吧。

    可是,他现在的举动代表了什么?是要打算不再隐藏了吗?

    主动出使营州,平定营州之乱,这是为了展示他的能力?还是说这代表了他将要踏足朝堂正式开始与那些人争权?

    李成肃不知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但他总是习惯以最坏的打算来揣测别人。

    如此,李玄朔在他心中不外乎也是这样。

    营州的探子将这些天发生在营州的一切都禀告给了他,但这世上总有些事情不为人知,明面上营州是因为内乱才这样,但他却知道这和他脱不了关系 。

    即便探子也没有探知所有的情况,即便从情报来看他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与世无争,仿佛隐身在一切事情之后。

    然而这并不能代表什么,越是干干净净好像一切与他无关反而越是可疑。

    纷争不断,波涛汹涌,明明是他面临着危险,身处于争斗的漩涡,随时可能失去性命,但最终的结果却恰恰相反。

    本该是去往凶险万分的地方他如今却安然无恙,本该给他制造危险的人却死于非命,而他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李成肃静静打量着他,虽没有说一句话,但眼神中的变化却显示了他思绪的纷繁。

    他就这样看着他,什么话都不说。

    长久被一个人注视着尤其这个人的眼神还很复杂,按理来说这个被注视的人是该感受到一些紧张的。

    以往的许多人面对着李成肃这样的眼神往往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始多想,心里紧张甚至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还会言语错乱。

    可惜李玄朔没有。

    这样的眼神对他不起作用,即便这带有忌惮的眼神还透着危险的锋芒。

    他淡定的站在那里,缓缓行了一礼。

    李成肃沉默。

    良久,他终是开了口。

    “玄朔,你这次的营州之行很是出乎朕的意料。”

    无悲无喜,他的语气平淡,旁人无法从听到的这句话中感知到他真实的想法。

    是赞许?是忌惮?还是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不经意间的随口一说?

    可惜太极殿里不会有随口一说的话语,你以为是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往往是思忖已久。

    李玄朔面色如常,脸上的表情与一开始一样,没有丝毫变化,他似乎毫不在意李成肃这句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他不卑不亢地说道:“天下竟还有出乎父皇意料的事情?儿臣以为天下事父皇了然于心,这世间没有逃脱父皇掌控的事情。”

    李成肃笑了笑,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叹息一声,道:“这天底下朕不能掌控的事情有很多,朕不知道的事情也有很多,就比如现在站在朕面前的你。”

    闻言,李玄朔看向那坐在案几之后的李成肃,没有了纱幔的遮挡这一瞬间仿佛眼前之人也清晰可见了起来。

    对上他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李玄朔缓缓开口,“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李成肃抚上自己的胡须,他徐徐说道:“不明白吗?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

    言尽于此,他深知继续说下去也不会得出什么有用的话,既然如此,那便不用再就此与他交谈了。

    不用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都知道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和话语。

    顿了顿,李成肃又说起了另一件事。

    “不管怎么说,玄朔这次去营州立下了大功,朕心甚慰,应该对你大加奖赏。”

    “儿臣此行,一则仰仗父皇天威,二则仰仗我大魏国运,如此才得以侥幸完成任务,父皇若说奖赏,实在愧不敢当。”

    李成肃听了笑着道:“不要再谦虚了,记得上一次你从梁国回来之时朕也是这样说过要嘉奖于你,那时你便连连谦辞,怎么现如今还是这样?”

    未等他继续说话,李成肃接着说道:“你的功绩不小,上一次朕便没有好好奖赏你,正好连着这次一起,功上加功,你于国有大功在身,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答应你,只要朕办得到。”

    闻言,李玄朔没有再说出拒绝的话。

    推辞是一种礼仪,但过分的推辞反而显得他虚伪。

    更何况,他并非毫无所求,他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做出思考的模样,片刻后,像是经过深思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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