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慕瑾又掰了一块递到他嘴边，指尖沾着点蛋糕屑，"你尝尝。"
洛言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蛋糕的甜腻瞬间在舌尖炸开，还带着点焦苦味，他立刻皱起脸："......太甜了，还有点糊。"
"嗯，"慕瑾点头，眼底却闪着光，"甜死了。"
他把剩下的蛋糕胚扔进垃圾桶，然后突然弯腰，一把抱起洛言放在料理台上。大理石的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洛言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慕瑾的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圈在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但是我很喜欢。"
洛言坐在料理台上，低头看着慕瑾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晨光，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样子。心跳突然像被按了快进键，"咚咚"地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慕瑾。"他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发颤。
"嗯？"慕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生日快乐。"洛言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里正微微扬着。
慕瑾笑了，仰头吻住他。
4. 礼物
早餐是慕瑾做的煎蛋和牛奶，洛言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熟练地把鸡蛋煎成心形，蛋黄流心的那种。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连带着他哼的跑调小曲都变得悦耳起来。
吃完早餐，慕瑾盘腿坐在沙发上拆礼物，像个期待惊喜的小孩。洛言把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递给他，指尖有点抖。
慕瑾打开盒子，里面是条深蓝色的围巾，毛线织得松松垮垮，针脚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漏了针，一看就是新手的作品。
"你织的？"慕瑾惊讶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嗯，"洛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跟食堂张阿姨学的，她织毛衣可厉害。这围巾织了三个月，拆了好几次......"
慕瑾把围巾拿出来，绕在脖子上，长度刚刚好。他低头闻了闻，鼻尖蹭过毛线："有你的味道。"
"......胡说什么。"洛言的脸又红了，这围巾明明洗过好几次。
"真的，"慕瑾凑近他，呼吸带着牛奶的甜味，"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淡淡的皂角香。"
洛言推开他的脸，从口袋里掏出个更小的盒子，银质的，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还有别的礼物。"
慕瑾接过来，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表面的花纹，慢慢打开。里面是一对素圈戒指，银质的，没有任何装饰，和六年前他们偷偷买的那对一模一样，只是内侧的刻字变了——不再是当时幼稚的涂鸦，而是清晰的「L&S 0227」。
"......0227？"慕瑾的指尖抚过那串刻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嗯，"洛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节因为紧张泛白，"我的生日是8月17日，你的是2月27日。取了首字母和你的生日......"
慕瑾盯着戒指看了很久，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突然，他单膝跪在地毯上，握住洛言的手，掌心滚烫。
"言仔，我们结婚吧。"
洛言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什么？"
"结婚，"慕瑾的目光认真得像在宣誓，"去荷兰，或者挪威，哪里都行。要是你不想出国，我们就在这儿，领不了证也没关系，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
洛言看着他，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期待，突然笑了，眼角有点发热："你是在求婚吗？"
"嗯。"慕瑾点头，喉结轻轻滚动。
"没有花，没有烛光晚餐，就在沙发上？"洛言故意逗他，指尖却轻轻回握住他的手。
慕瑾也笑了，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那重来。"
他起身，一把抱起洛言往卧室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先去床//上求一次，晚上再补烛光晚餐，补九十九朵玫瑰，补你想要的一切。"
洛言捶他的肩膀，声音里却带着笑："放我下来！慕瑾你耍流氓！"
"不放，"慕瑾把他轻轻扔在床上，俯身压下来，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这辈子都不放了。"
5. 暮色
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慕瑾在院子里点了蜡烛，白色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映得他侧脸的轮廓格外柔和。
木槿花还没开，但枝条上已经冒出了嫩绿的新芽，裹着层细细的绒毛。蜡烛在草坪上围成一个心形，中间摆着慕瑾从甜品店买回来的草莓蛋糕——奶油雪白，上面铺满了鲜红的草莓，还插着根"25"的数字蜡烛，比洛言做的那个好看多了。
"许愿吧。"洛言坐在草坪的野餐垫上，仰头看他。
慕瑾闭上眼睛，睫毛在夕阳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过了几秒，他睁开眼，眼底亮得像落满了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