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好像确实比那时候强点。

    “那我去了！”许辰得到肯定，像打了鸡血似的原地蹦了两下，转身就往苏暖的方向冲，跑出去两步又回头，冲洛言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粉色信封在他手里被捏得更紧了。

    洛言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许辰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看着他在离苏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深吸了好一会儿气，才把信封递过去。他看见苏暖愣住了，旁边的女生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然后——她接过了信封，轻轻点了点头。

    许辰的反应像是被按了慢放键，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猛地跳起来，差点把手里的信封甩飞。他一把抓住苏暖的手腕，拉着她原地转了个圈，白色校服在阳光下划出轻快的弧线，笑声大得连洛言都能听见。苏暖的脸颊红扑扑的，却没有挣开，只是低着头，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操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三三两两的学生举着相机拍照，有人把校服抛向空中，有人在草坪上躺着聊天，还有情侣躲在树后偷偷牵手。风里混着冰淇淋甜腻的香气、青草被晒焦的味道，还有远处小卖部冰柜打开时冒出的冷气——这一切都该是热热闹闹的毕业季模样，可洛言却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慕瑾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的：“毕业典礼那天，我会准时看直播。”可刚才仪式结束后，他翻遍了朋友圈，也没找到她的任何动态。

    “言哥，你看我女朋友！”许辰拉着苏暖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苏暖的手指被他紧紧攥着，指尖泛白，却还是配合地朝洛言笑了笑。“苏暖说我这表白方式挺真诚的，比宫嘉俊那蜡烛强多了！”许辰得意地晃了晃脑袋，“我们打算下午去看电影，言哥你要不要……”

    “不了，”洛言打断他，声音有点干涩，“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家。”他没等许辰再说什么，转身就往校门口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在逃离什么。

    路过主席台时，他看见校长还在和几个老师说话，手里拿着刚才用过的发言稿，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操场中央的香樟树下，凌霄和江逸辰正对着手机不知道在笑什么，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让人羡慕。

    洛言从书包里翻出入校证，快步走出校门。门口的小吃摊还在营业，卖冰粉的阿姨笑着问他要不要来一碗，他摇了摇头，径直穿过马路。六月的风依旧燥热，吹起他的校服衣角，也吹乱了口袋里那张被反复折叠的明信片——照片上的鱼尾狮喷着水，慕瑾的笑容在黄昏里格外清晰，可他伸出手，却怎么也抓不住。

    他抬起头，望着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轻轻说了句：“等我去找你。”声音被风吹散在喧闹的街道上，像一句无人听见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