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父母发来视频祝福，说公司有重要会议无法回国，但礼物已经空运过来——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和一张额度惊人的信用卡。慕瑾只看了一眼，就将它们随手搁在床头柜上，转头去帮吴妈布置客厅。
"小瑾，"吴妈递给他一叠彩带，"小言呢？"
"还在睡。"慕瑾接过彩带，嘴角不自觉上扬，"昨晚复习到太晚。"
吴妈了然一笑："那孩子太拼了。"
慕瑾没接话，只是低头将彩带绕在楼梯扶手上。洛言确实很拼，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物理竞赛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无法挽回的事。
**上午十点，A班的同学陆续到来。**
江逸辰第一个冲进门，手里拎着个巨大的礼物盒："瑾哥！成人礼快乐！"
慕瑾挑眉："这什么？"
"打开看看！"江逸辰挤眉弄眼。
盒子里是一套限量版篮球鞋，慕瑾前段时间随口提过想要。他笑着捶了下江逸辰的肩膀："谢了。"
许辰和苏暖一起来的，两人手里各提着一个蛋糕。凌霄最后到，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客厅很快热闹起来，笑声和音乐声填满了整栋别墅。
洛言是最后一个下楼的。他穿着慕瑾给他买的浅灰色毛衣，发梢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安静。慕瑾的目光立刻黏在他身上，直到江逸辰故意咳嗽了一声才回过神。
"言哥！"江逸辰一把拽过洛言，"快来！瑾哥收礼物收到手软了！"
洛言被推到慕瑾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包装朴素的小盒子："生日快乐。"
慕瑾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现在能拆吗？"
洛言点头。
盒子里是一枚银质书签，上面刻着"To My Starlight"——那是慕瑾的微信昵称。书签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愿你的十八岁，比星辰更亮。"
慕瑾的喉结动了动，突然伸手将洛言拉进怀里，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低声说："谢谢。"
洛言的耳根瞬间红了。
**派对持续到晚上九点。**
送走最后一位同学后，别墅终于安静下来。吴妈收拾完厨房也回了房间，整个一楼只剩下满地的彩带和没吃完的蛋糕。
慕瑾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气球。洛言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
"开心吗？"洛言问。
慕瑾转头看他，目光落在对方被果汁润湿的唇上："嗯。"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慕瑾伸手，拇指擦过洛言的唇角："沾到了。"
洛言没躲，只是轻轻抓住他的手腕："慕瑾。"
这一声像某种默许。慕瑾倾身向前，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洛言被压在沙发上，慕瑾的手掌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紧紧扣着他的腰。唇齿交缠间，洛言尝到了蛋糕的甜腻和果汁的酸涩，还有慕瑾身上那种独特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言仔......"慕瑾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从洛言的毛衣下摆探进去，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可以吗？"
洛言微微颤抖，却没有推开他。
慕瑾的吻顺着他的下巴滑到颈侧，在那里留下一个深色的痕迹。他的手继续向上，指尖划过洛言的肋骨，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洛言仰起头，手指插入慕瑾的发间，无声地纵容着他的探索。
就在慕瑾的手即将碰到更敏感的部位时，他突然停住了。
"等等......"慕瑾猛地直起身，呼吸仍然不稳，"你还没成年。"
洛言茫然地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慕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伸手将洛言被撩起的毛衣拉好，指尖克制地避开任何可能引火上身的触碰："六月十九号......还有一百一十二天。"
洛言这才反应过来，脸瞬间红透了。他坐起身，低头整理衣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可以继续的。"
慕瑾苦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行。"他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我去冲个澡。"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洛言坐在慕瑾的床上，听着隐约的水声，心跳仍然没有平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烫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慕瑾肌肤的触感。
慕瑾回来时，身上带着凉水的气息，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换了一身睡衣，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上未消的红痕——那是洛言情动时咬的。
"冷静了？"洛言问。
慕瑾苦笑："冲了三遍凉水，你说呢？"
洛言抿了抿唇，突然伸手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