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吃得下饭。"

    洛言沉默了很久，久到慕瑾以为他睡着了，才突然说："我梦到她了。"

    "阿姨？"

    "嗯。"洛言的声音很轻，"她穿着那件蓝色毛衣......就是我和洛情初中送她的生日礼物......她站在校门口，像以前一样等我们放学......"

    慕瑾收紧手臂，把洛言搂得更紧了些。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像是寒夜里迷路的小动物。

    "言仔......"他低声说，"想哭就哭，想闹就闹，别憋着。"

    洛言摇头，把脸埋进慕瑾胸口："......哭不出来。"

    慕瑾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那就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风又开始刮了，吹得树枝轻轻敲打玻璃，像是什么人在低声叩门。慕瑾一夜未眠，只是静静地抱着洛言，听着他时而平稳时而急促的呼吸，直到天光微亮。

    清晨，吴妈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到两个少年相拥而眠的样子，红着眼眶又退了出去。餐桌上，她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还特意煮了洛言喜欢的红豆粥。

    雪后初晴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洛言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往慕瑾怀里钻了钻，像是要躲开这刺眼的光。

    慕瑾轻轻抚了抚他的背，低声说："天亮了，言仔。"

    但洛言依然闭着眼睛，仿佛只要不睁开眼，就还能留在有妈妈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