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慕瑾笑得得意,双手稳稳地托着洛言的腿弯,大步流星地走出教室。他的步伐很稳,没让洛言感觉到丝毫颠簸,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走廊上的学生纷纷侧目,几个女生甚至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尖叫。洛言把脸埋在慕瑾的肩膀上,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混合着阳光的气息。他咬牙切齿地在慕瑾耳边低语:“你等着...这事没完。”
“悉听尊便。”慕瑾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脚步却没停,很快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教育处的对峙
教育处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李子昂站在墙角,头埋得很低,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端,几乎遮住半张脸。五班班主任张老师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像是在赶时间。
当慕瑾背着洛言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集中在他们身上。教育处主任王老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洛言打着石膏的腿上停留了几秒:“洛言同学,伤得很严重吗?”
洛言被慕瑾小心地放在椅子上,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受伤的脚舒服些,才平静地说:“右脚踝骨折,医生说要打石膏4-6周,期间不能负重。”
王老师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他放下手中的保温杯,转向角落里的李子昂:“李同学,关于昨天篮球赛的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子昂的肩膀抖了抖,声音含糊得像含着棉花:“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防守的时候没收住力道...”
“放屁!”慕瑾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他妈明明是冲着人去的!洛言起跳的时候,你离球还有半米远!”
“慕瑾!”艾珂严厉地制止他,眉头紧锁,“注意言辞,这里是教育处。”
就在这时,教育处的门被推开,校长拄着拐杖走了进来,脸色沉得像乌云。“查了监控,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把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桌上,屏幕正对着所有人。
真相大白
校长点开播放键,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昨天篮球赛的监控录像。画面经过放大处理,清晰地显示出在洛言起跳前,李子昂的身体有一个明显的蓄力动作,他的肩膀微微后缩,然后猛地向前,精准地撞向洛言的腰部——那根本不是正常的防守动作。
“这...”张老师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子昂,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愤怒,“李子昂,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子昂的额头渗出冷汗,双手不自觉地发抖,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在众人的逼视下,他突然崩溃地大喊:“是宫嘉俊让我这么做的!他说...他说要给洛言点颜色看看,谁让洛言总压他一头!”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安静的教育处里炸开。慕瑾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洛言则微微睁大了眼睛,浅棕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会牵扯到宫嘉俊。
“宫嘉俊?”王老师皱起眉头,扶了扶眼镜,“他不是说家里有事,请了一周假吗?”
“他...他昨天来学校了,就在看台上。”李子昂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他说...说如果我能让洛言受伤,就给我最新款的游戏机,还说这事他会摆平...”
校方处理
校长的脸色铁青,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让宫嘉俊和他家长立刻来学校!马上!”
两个小时后,校领导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宫嘉俊的父亲——宫氏集团的董事长宫北正对着儿子大发雷霆,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头发却气得有些凌乱。而宫嘉俊本人则梗着脖子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服气,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挑衅。
“根据校规,故意伤害同学,情节严重者要记大过处分。”校长坐在办公桌后,语气严肃得像块冰,“李子昂、宫嘉俊,你们两人各记大过一次,处分决定会在全校晨会上宣布。另外,宫家要承担洛言同学的全部医疗费用,包括后续复查和康复的费用。”
宫北立刻点头哈腰地表态:“应该的应该的,我们愿意赔偿,别说医药费了,就是赔两万、两万都可以...”
“不必了。”洛言平静地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医生说医药费大概两千,足够了。”
慕瑾在一旁补充,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有精神损失费,洛言因为受伤,接下来一个月都不能正常上课,期末考可能会受影响。”
校长点点头,看向宫北:“这个要求合理。另外,宫嘉俊停课一周在家反省,李子昂留校察看,每天放学后去医务室帮忙,体验一下照顾人的辛苦。如果再有类似行为,直接开除学籍。”
回程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阳光已经有些刺眼。慕瑾又要背洛言,被洛言坚决拒绝,他说自己可以拄拐杖慢慢走。最后两人达成妥协,慕瑾扶着洛言的胳膊,一步一步地往教室挪。
“你早就知道是宫嘉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