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熟悉的名字。

    物理组：

    2. 洛言（永安一中）

    3. 慕瑾（永安一中）

    4. 温逸秋（莲城七中）

    5. 方清衡（莲城七中）

    生物组：

    3. 许辰（永安一中）

    4. 余桉（莲城七中）

    5. 苏暖（永安一中）

    6. 池厌生（莲城七中）

    “我第三？！”许辰的尖叫像颗炸雷，惊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他抓着苏暖的胳膊使劲晃：“我居然第三！早知道昨晚不啃那么多面包了！”

    苏暖盯着生物组的榜单，眉头微微蹙着。“我居然输给了余桉，”她轻声说，指尖在“5. 余桉”那行字上点了点，“上次模拟考他还比我低十分。”

    “余桉去年就是省前十。”池厌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他只是平时不爱说话。”

    温逸秋走到洛言面前时，晨光正好照在两人中间。“恭喜。”他递过来支笔，笔杆上刻着物理常数，“你最后那道题的解法很漂亮，尤其是用拉格朗日方程验证的部分。”

    洛言接过笔，指尖碰到温逸秋的手指，两人同时往后缩了缩。“你的场论应用很精准，”他难得多说了几个字，“边界条件处理得比我好。”

    慕瑾在旁边听得直乐，突然把胳膊搭在洛言肩上：“走了，去买莲城特产，我知道有家店的桂花糕特别好吃。”

    告别时刻

    返程大巴停在七中校门口，车身上印着的“永安一中”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余桉把个黑色U盘递给苏暖，金属外壳在他手心里闪着光：“这是我们组做的果蝇杂交实验数据，你上次说对这个感兴趣。”

    “谢谢。”苏暖从背包里掏出个笔记本递过去，封面是她自己画的细胞结构图，“这是我的观察记录，里面有几种突变体的照片。”

    慕瑾正往行李箱里塞特产，桂花糕的甜香从纸包里钻出来，混着旁边的臭豆腐味有点奇怪。“你买了多少？”洛言皱着眉帮他把东西往里塞，“行李箱都快放不下了。”

    “够全班分的。”慕瑾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纸盒，蓝白相间的包装上印着公式图案，“这是给你的。”

    洛言打开纸盒，里面躺着枚铜制书签，表面刻着精细的电磁场公式，旁边还有行极小的字：F=qv×B。阳光照在铜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他的手背上。

    “哟～”许辰凑过来挤眉弄眼，“还有单独的礼物？怎么没我的？”

    “你第三名还缺奖品？”慕瑾笑着把洛言往车边推，“走了走了，司机师傅都在催了。”

    大巴启动时，温逸秋和方清衡站在校门口挥手。方清衡举着本物理习题册，封面上用马克笔写着“下次再战”。池厌生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突然往前跑了两步，又猛地停下，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肩膀微微耸动。苏暖隔着车窗看见，轻轻点了点头，把他昨天借的解剖图谱举起来晃了晃。

    归途

    大巴驶离莲城时，阳光正好穿过云层。慕瑾靠在洛言肩膀上假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片小小的阴影。他的呼吸很轻，像羽毛落在洛言的颈窝，带着点桂花糕的甜香。

    “下次还来吗？”他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含混着，像在说梦话。

    “嗯。”洛言看着窗外飞逝的香樟树，轻声应道。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铜书签，冰凉的金属触感里，仿佛还带着慕瑾手心的温度。

    后座传来许辰的鼾声，震得车窗都嗡嗡响。苏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条印着小熊图案的毯子盖在他身上。毯子很长，盖到许辰肚子时还剩了大半，不知何时悄悄滑落到洛言和慕瑾的腿上，像片柔软的云。

    洛言低头时，看见慕瑾的手指动了动，无意识地抓住了毯子的一角，像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阳光顺着车窗的缝隙溜进来，在他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温暖得像这个夏天的风。

    （莲城七中的实验室里，温逸秋正在整理笔记。台灯的光晕里，他把洛言写的解题步骤抄在自己的错题本上，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窗外，新一届的学生们抱着课本走过，校服领口的拉链拉得高高的，像群迎着风奔跑的少年。关于竞赛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但少年们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