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他的脸上，暖得让人心头发颤。

    【五】年夜饭

    除夕那天，老宅里热闹非凡。慕瑾的叔叔慕枫带着一家人回来了，孩子们在院子里追着跑，笑声洒满了每个角落。

    洛言跟着舒伊在厨房帮忙，洗菜、切菜，动作熟练。慕枫笑着说：“洛言真能干，比慕瑾强多了，他连个西红柿都切不好。”

    洛言笑了笑：“以前一个人住，练出来的。”

    “以后不用自己做了，”舒伊给她递了个刚包好的饺子，“想吃什么跟我们说，家里人多，热闹。”

    晚饭时，桌子被拼成长长的一排，摆满了菜。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端起酒杯：“今天高兴，一是过年，二是慕瑾和洛言要结婚了。来，我们共同举杯，祝他们俩以后和和美美，顺顺利利！”

    所有人都站起来，举杯相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洛言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很踏实。

    慕瑾不停地给洛言夹菜，把他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往他碗里堆：“多吃点，这个排骨张妈炖了一下午。”

    “你也吃。”洛言给慕瑾夹了块鱼，“小心鱼刺。”

    舒伊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看看这俩孩子，真般配。”

    酒过三巡，慕瑾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洛言身边：“有件事，我想跟大家说。”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

    慕瑾握住洛言的手，眼神认真：“洛言不仅是我的爱人，更是我事业上的伙伴。公司刚起步的时候，资金链断了，是他把自己的积蓄全拿出来，还去跟朋友借了钱；有次项目出了问题，客户要解约，是他三天三夜没合眼，硬生生把漏洞补上了。”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苦，可我知道，他一个人撑了多久。今天，我想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洛言，谢谢你，以后的路，我陪你一起走。”

    洛言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看着慕瑾，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老爷子放下酒杯，眼眶泛红：“好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慕枫也点点头：“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在政府部门认识些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舒伊早就哭了，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快别说了，菜都要凉了。洛言，多吃点，啊？”

    洛言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排骨放进嘴里。糖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带着点咸，也带着点甜，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六】守岁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守岁。电视里放着春晚，孩子们在地毯上玩游戏，舒伊和王琴在旁边包饺子，准备半夜吃。

    老爷子拉着洛言下棋，慕瑾在旁边支招，结果被老爷子骂了句“捣乱”，只好乖乖闭嘴。洛言的棋艺不如老爷子，但老爷子总让着他，最后故意输了半子：“还是年轻人厉害。”

    洛言笑着说：“是爷爷让我。”

    快到十二点时，外面开始放烟花。慕瑾拉着洛言走到院子里，烟花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新年快乐，洛言。”慕瑾抱住他，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

    “新年快乐，慕瑾。”洛言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好像……有家了。”

    慕瑾收紧手臂，声音温柔：“嗯，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身后，客厅的灯光亮堂堂的，传来家人的笑声和电视里的歌声。烟花还在继续，绚烂了整个夜空。洛言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

    这一次，他是真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