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舒伊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妹妹舒皖”四个字。她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喂，老妹。”
“姐！我听说洛言来了？”舒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雀跃，“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就是那个把你们公司技术部带得风生水起的洛总监？”
“什么洛总监，”舒伊笑着把手机对着洛言，“这是我家侄媳妇，马上要跟慕瑾结婚了。”
洛言对着屏幕里的人笑了笑，有些拘谨地说：“阿姨好。”
屏幕里的舒皖看起来很年轻，梳着马尾辫，眼睛很大：“哎哟，这小伙子真精神！比我想象中还俊！慕瑾，你可真有福气，找了个又能干又好看的！”
慕瑾挑眉：“小姨，您这是夸他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他！”舒皖哼了一声，“我早就听我姐说，你们公司能有今天，洛言功不可没。不像我家凌霄，就知道看自己的那些股票，天天加班，对象都没时间找。”
提到凌霄，洛言愣了一下：“凌霄是不是在‘星途科技’有投资？我们上次有个合作项目，对接的就是他。”
“对对对！”舒皖眼睛一亮，“就是他！那小子跟我说过，合作方的技术总监特别厉害，原来是你啊！洛言，你跟他熟吗？他有没有跟你提过喜欢什么样的？”
洛言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几个高中就认识”
“唉，”舒皖叹了口气，“这孩子，就是嫌我们陪他少，啥事都不肯和我们说。”
慕瑾突然开口：“小姨，其实凌霄有喜欢的人了，上次我去他公司，看到他给一个男生带早餐。”
“真的？！”舒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男的？他……他跟你一样？”
“您才知道啊？”舒伊在旁边打趣，“我早看出来了，上次视频他脖子上挂的那个钥匙扣，一看就是男生用的。”
舒皖愣了几秒，突然笑了：“男的就男的！只要他能找到对象，我都高兴！洛言，下次你见着凌霄，帮我问问呗？”
洛言连忙点头：“好，我试试。”
挂了电话，舒伊笑着说：“我这妹妹，就盼着凌霄能早点定下来。”
洛言笑了笑，心里的那点紧张彻底散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饭菜上，暖融融的，像家里的味道。
【四】公司的往事
下午，慕瑾去书房处理工作，洛言陪着舒伊在客厅择菜。舒伊一边剥豆子一边说：“其实啊，我从你们初中就觉得慕瑾对你不对劲了。”
洛言的手顿了一下：“阿姨，我们……”
“别紧张，”舒伊笑了笑，“我不是说不好。前年公司年会，慕瑾喝多了，抱着你不肯撒手，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别离开我’，那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他对你上心。”
洛言的脸颊发烫，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年会结束后，慕瑾确实喝多了，非要拉着他去天台吹风，站在寒风里，他抱着自己，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慕瑾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重，”舒伊叹了口气，“他爸一直都在新加坡，他上初中前我一个人带他不容易，他从小就懂事，什么事都自己扛着。后来接手公司，压力那么大，他也从来不跟我说，就怕我担心。”
洛言点点头，他知道慕瑾有多拼。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他们俩在办公室睡了整整一个月，泡面吃了一箱又一箱，慕瑾累得在电脑前睡着，手里还握着鼠标。
“直到你的出现，”舒伊看着他，眼神温柔，“我才见他笑得多了起来。上次他跟我视频，说你把一个快黄了的项目救活了，那语气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洛言的心里甜滋滋的，其实那个项目能成功，离不开慕瑾的支持。当时所有人都反对继续投入，只有慕瑾拍着桌子说：“洛言说能成，就一定能成，钱我来想办法。”
“所以啊，”舒伊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们俩能在一起，我打心眼儿里高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别瞒着，跟我说，跟老爷子说，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洛言的眼眶有些发热，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哽咽：“谢谢阿姨。”
“傻孩子，跟我客气什么，”舒伊笑着给他递了张纸巾，“对了，婚礼的日子定了吗？我好提前给亲戚们发消息。”
“还没，”洛言擦了擦眼睛，“等回去我们商量一下，想赶在开春办。”
“开春好，”舒伊点点头，“天气暖和了，穿婚纱也不冷。对了，你爸妈那边……”
提到父母，洛言的眼神暗了暗：“我妈走得早，就剩我一个了。”
舒伊愣了一下，随即握住他的手：“没事，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婚礼上，我给你当妈，老慕给你当爸，让你风风光光的。”
洛言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窗外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