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慕瑾站在定制的胡桃木衣柜前，眉头微蹙，指尖划过挂得整整齐齐的衬衫。
他有轻微的强迫症，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按照季节和颜色排列得一丝不苟：浅色系的衬衫在左，深色系在右，中间用檀木衣架隔开；袖口全部对齐，领口微微敞开，连衣角垂下的角度都几乎一致。
可今天，最左侧那格本该挂着的深蓝色亚麻衬衫不见了。
那件衬衫是去年在意大利出差时买的，面料轻薄透气，领口处有手工缝制的暗纹，是洛言最喜欢的一件——每次慕瑾穿它，洛言总会忍不住多摸两把，说"这料子摸着像云朵"。
"奇怪......"慕瑾低声自语，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清楚地记得，昨晚洗澡后明明把衬衫熨烫平整，挂回了原位，甚至特意调整了衣架的方向，怎么会凭空消失？
难道家里进小偷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定了——哪个小偷会放着衣帽间里的名牌手表和袖扣不偷，偏偏拿走一件穿了快一年的衬衫？
他转身走出衣帽间，皮鞋踩在走廊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客厅的落地窗半开着，晨风吹进来，带着院子里草木的清香。刚准备去书房找找，就听见厨房传来冰箱门"咔哒"一声轻响。
慕瑾的脚步顿住了。
【二】偷衣贼现形
洛言盘腿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深蓝色衬衫——正是慕瑾找了半天的那件。
衬衫的肩线宽出他一个码，袖子被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皓白纤细的手腕，手腕上还戴着慕瑾送他的银质手链，链子上挂着个小小的建筑模型吊坠。下摆长得完全盖住了臀部，只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脚趾蜷缩在柔软的地毯里，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猫。
他手里拿着一支草莓味的冰棒，正慢条斯理地舔着，粉色的糖霜沾在唇角，像抹了层淡淡的口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里面正在播放关于巴塞罗那圣家堂的纪录片，高迪曲线优美的穹顶在屏幕上旋转，洛言看得入了迷，连慕瑾站在走廊阴影里看了他五分钟都没察觉。
慕瑾靠在墙面上，目光从洛言裸露的锁骨滑到被冰棒染得水润的唇瓣，又落到他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晨光照在洛言的侧脸，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截从衬衫领口探出来的脖颈，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身体里像有团火在慢慢燃烧。
慕瑾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洛言面前站定。直到阴影笼罩在电视屏幕上，洛言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冰棒的一角，像只受惊的兔子。
"看什么呢？"慕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故意拖长了语调。
洛言吓了一跳，手里的冰棒差点掉在地毯上。他慌忙咽了口冰棒，含糊不清地说："没、没什么......"
慕瑾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抽走了他手里的冰棒。
"哎——"洛言下意识地想去抢，却被慕瑾举到了头顶。他穿着宽大的衬衫，动作幅度一大，领口就敞开得更大，露出胸前淡淡的红晕。
慕瑾当着他的面，慢悠悠地舔了一口冰棒，草莓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故意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嗯，挺甜。"
洛言的眉头皱了起来，脸颊微微泛红："还我。"
"不还。"慕瑾把冰棒举得更高，俯身凑近他，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他的呼吸带着晨间薄荷牙膏的清香，喷在洛言的耳畔，带着点痒意，"为什么偷穿我衣服？嗯？"
他的目光落在洛言敞开的领口，眼神暗了暗，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勾引我？"
洛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别过脸，耳根却像被火烧一样烫。他小声嘟囔："......舒服。"
这衬衫的料子确实舒服，带着慕瑾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裹在身上像被抱着一样，让人莫名安心。
慕瑾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洛言耳边，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意外的早安吻
慕瑾的笑声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最低音。他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住洛言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洛言的眼睛很大，此刻因为惊讶而睁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长长的睫毛颤巍巍地扇动着。慕瑾的目光落在他被冰棒沾湿的唇瓣上，那颜色粉嫩嫩的，像熟透的桃子。
他没忍住，低头吻了上去。
冰棒的甜味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带着点冰凉的触感。洛言猝不及防，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推他："你今、今天不用去单位吗？"
慕瑾的吻没停，只是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才微微退开些，鼻尖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