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洛言立刻往他怀里钻了钻，无意识地抓住他的睡衣衣角。
慕瑾低笑，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再睡会儿。"
冲完澡出来时，洛言已经翻了个身，半边脸埋在枕头里，黑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慕瑾走过去，手指轻轻捏了捏洛言的后颈："起床。"
洛言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动。
慕瑾挑眉，直接掀开被子，冷空气瞬间侵袭，洛言立刻蜷缩起来，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被子："...冷。"
"醒了就不冷了。"慕瑾把人捞起来，洛言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眼睛还闭着。慕瑾拍了拍他的背，"去洗漱，我给你煮咖啡。"
洛言这才勉强睁开眼，眼神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加双份糖。"
慕瑾捏了捏他的脸："知道。"
厨房里，咖啡机发出轻微的嗡鸣，浓郁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慕瑾熟练地煎着培根和太阳蛋，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油声混着咖啡的醇香，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温暖而踏实。
洛言洗漱完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发梢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他穿着慕瑾的衬衫，宽大的衣摆垂到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慕瑾回头看他，目光在他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走过去，拿过毛巾盖在他头上："擦干。"
洛言任由他揉着自己的头发，眼睛半眯着，像只被顺毛的猫。慕瑾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去坐着，马上好了。"
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洛言最爱的加糖咖啡。洛言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气氤氲中，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慕瑾坐在他对面，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直到洛言抬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慕瑾伸手，拇指擦掉他嘴角的咖啡渍："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好看。"
洛言耳尖微红，低头继续吃早餐，但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吃完早餐，洛言主动去洗碗，慕瑾则靠在料理台边看着他。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洛言的手指修长白皙，沾了泡沫后显得更加好看。慕瑾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今天有什么安排？"
洛言侧头看他："你不是说要开会？"
"下午才开。"慕瑾的唇贴在他耳畔，"上午陪你。"
洛言轻笑："那我想去书店。"
"好。"
书店是洛言最喜欢的地方之一，安静、宽敞，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木质书架上，温暖又舒适。洛言在物理学专区停留了很久，指尖轻轻划过书脊，最后抽出一本量子力学的专著，翻了几页后，眼睛亮了起来："这本有新修订的内容。"
慕瑾站在他身后，手臂环过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跟着他一起看："你看得懂？"
洛言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废话。"
慕瑾低笑，呼吸喷在他耳畔："那买回去，晚上念给我听。"
洛言耳根一热："...谁要念给你听。"
慕瑾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你。"
从书店出来时，洛言手里拎着几本新买的书，慕瑾则提着两杯热可可。他们沿着街道慢慢走，初冬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洛言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的一家甜品店："我想吃那个。"
慕瑾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橱窗里摆着一排精致的马卡龙，色彩缤纷，看起来确实诱人。他捏了捏洛言的手："不是刚喝完热可可？"
洛言眨了眨眼，眼神无辜："可我想吃。"
慕瑾拿他没办法，只好带他进去。洛言挑了几个口味，咬了一口后，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像只餍足的猫。慕瑾看着他，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甜吗？"
洛言舔了舔嘴角："甜。"
慕瑾眸色一暗，又亲了他一下："确实甜。"
回家的路上，洛言有点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靠在了慕瑾肩上。慕瑾侧头看他，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着了。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洛言靠得更舒服些，然后放慢脚步，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到家后，慕瑾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到沙发上，盖了条毯子。洛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慕瑾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然后拿起那本新买的量子力学专著，翻了几页后，哑然失笑——这玩意儿确实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