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没摘那朵笨拙的花。
温言撑在窗框上的手指慢慢松开,风裹挟着远处的烤面包香、机油味、还有旗帜扬起的尘土气息,涌进这间狭小的厨房。
沈铎的胸膛不知何时贴在了他背后,袖口蹭过他手背。
沈铎的下巴虚虚抵着他肩窝,声音融在风里,“我翅膀硬了。”
温言没回头,他望着广场上抢糖打闹的孩子,望着秦璐一巴掌拍在偷懒少年后背又扔给他半块肉饼,望着红雀追着白月要别第二朵齿轮花。
晨光给废墟镀上毛茸茸的金边,昨夜的血腥味被风吹散在旗帜猎猎的响声里。
他反手抓住沈铎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把密码改了。”温言盯着他,“换成温雅忌日。”
沈铎沉默片刻,掌心翻上来扣住他的手。“好。”
温言顿了顿,又补了句:“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让你改回去……”
煎蛋的焦香混着广场飘来的食物香气,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
窗外,燃烧的飞蛾旗帜卷过湛蓝天空,在硝烟涌动的黎明里肆意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