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因为仇恨自相残杀。看看你们现在——”
托尼的掌心炮击中他的手腕时,史蒂夫的盾牌也同时飞过来,撞掉了引爆器。四人间的沉默比悬崖下的风声更冷,直到山姆的飞行器降落在平台上,带着联合国部队的警报声。
“他们来了。”山姆拽起泽莫,金属手铐铐住他的手腕,“我们得马上撤离,不然所有人都要被抓。”
艾琳的结晶在悬崖边搭起座冰桥。托尼看着史蒂夫扶着巴基走过去,突然开口:“协议的事……我会和安理会谈。”他的目光落在她掌心未褪的绿光上,“还有,告诉安雅,她的拿铁太甜了。”
离开维也纳时,艾琳坐在飞行器的副驾上,看着托尼的装甲在晨光里变成个小红点。山姆递过来块压缩饼干,包装纸上印着向日葵的图案——是安雅塞进他背包的,说“吃点甜的,比硝烟味强”。
“弗瑞发消息,说旺达突破了软禁。”山姆嚼着饼干笑,“她说要去南卡罗来纳种向日葵,等我们回去就有新花田了。”
艾琳看着窗外掠过的雪山,突然觉得结晶的温度和掌心的徽章渐渐重合。她或许永远成不了像史蒂夫那样举着盾牌的英雄,也不会像托尼那样在天上炸出火花,但她的结晶能缠住敌人的脚步,能修复断裂的信任,能在仇恨蔓延时,种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就像此刻冰桥上残留的绿光,微弱,却足够照亮下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