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
    没想到伊莲娜十分给力,仿佛忍耐许久似的,连理由也不问,当晚就把珀西连同他这些年住在主家的一系列私人物品连夜打包好送离了这儿。

    希维尔一开始并不关心珀西被送到哪里去了,后来很久才得知原来珀西是被送回他和他母亲住过的一栋郊区别墅。

    珀西虽然走了,希维尔的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

    BAC毕业会考他理所当然地没有发挥好,甚至连平常十分之一的水平都没有。都不用等成绩出来,一考完他就知道了。

    成绩没考好是小事,希维尔的身体状况才是真的令人担忧。拖到最后连他本人都不堪其扰,跑去看了心理医生。

    最终纸包不住火,伊莲娜也从心理医生的口中也陆陆续续得知了这件事情,对希维尔逼问出这件事情的全部过程。

    没有一个正常母亲会容忍小三的孽种对自己的孩子进行迫害。伊莲娜虽然明面上从未表现出来,但她暗地里对珀西多有防备。

    她极力培养珀西的艺术爱好就是其中最好的证据之一,她一点儿也不希望珀西长大会插足他们的家族企业。

    给他机会让他靠着手艺吃饭,音乐也好、绘画也罢,既体面又轻松,虽然不至于大富大贵可是也不会饿死,这就是她对珀西未来的打算。

    伊莲娜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敢对希维尔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来。

    让她都忍不住感叹:不愧是妓女的儿子,真是有乃母的风范!

    本来她都想收集证据直接送珀西进去坐大牢的,但无奈希维尔对她万般阻挠,伊莲娜也只好作罢。

    不过伊莲娜也没有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他,没过几天,这件事情便在亲戚间沸沸扬扬传开了,并且在往后每一次大型的家庭聚会上,珀西总是最受人白眼的那位私生子。

    希维尔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他无法正常的生活,更不要谈正常地与人交往了,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向。

    直到住进伊莲娜送他去了疗养院,休养一年后这种情况才好了一点,虽然夜里还是会惊悸,但已经不会太影响他了。

    从疗养院出来后,希维尔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仅是外形变得消瘦,似乎是他的本质发生了改变,曾经温柔绅士、落落大方的人竟然也开始变得怯懦起来。

    伊莲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对珀西和他那个迫害别人家庭的母亲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但她还是顾及到了希维尔,从不在他面前提起珀西,甚至都没有再让两人见过一次面。

    在母亲的精心呵护下,希维尔重新鼓起勇气再参加了一次BAC考试,这次他没有再继续坚持自己高中时的意愿,而是听从了母亲的意见选了金融类专业。

    其实伊莲娜根本也不在意那一纸文凭,有当然是最好,没有也无所谓,她都想直接就想让希维尔入职家族企业,成为上班族的一员。

    可惜他年纪太小、阅历也不够,而且还要兼顾到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只好送希维尔进学校再等几年。

    希维尔从前听不进去母亲的话,总是固执己见,病了一场后,他不再如从前一般幼稚,想法也改变了许多。

    有母亲给他铺路,比他一个人打拼确实轻松很多。有了家庭的托举后,考学的压力果然减少了许多。

    希维尔的学业无比顺利,熬夜写题的那种生活他是再也没有体验过了,就算这样,他也进了一个名校。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了大学之后,即使希维尔尝试了很多次,但他还是无法以平常心交友,面对同学他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顾虑与防备。

    因为这样,他逐渐像被团体排斥的边缘人,变得很孤僻。希维尔也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下去直到大学结束。

    直到他认识了李祁贞,一个来法国留学的中国青年。

    二人的缘分来自于希维尔参加的一次酒会,李祁贞兼职了这场酒会的钢琴手。

    那天,希维尔看着他坐在琴凳前是如此陶醉地弹奏着钢琴,自信得如入无人之境。

    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想要去亲近一个人的想法,终于他鼓起勇气上前要到了李祁贞的联系方式,二人的交往自此一点一点产生。

    希维尔其实对钢琴很感兴趣,弹起来也算拿手,所以和李祁贞很有话题。经过深入的了解后,希维尔发现李祁贞是个很难得的纯粹的人。

    他家庭普通,硬是靠着天赋和一颗热爱的心就独自来到了法国留学。

    至于学费、生活费这些,虽然家长支持了一部分,但大头还是靠他自己接各种各样的家教、参加许许多多的活动兼职去赚取,就比如让他们相遇的酒会钢琴手兼职。

    李祁贞就是这样从中国四川的一个小县城的普通家庭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到现在的位置。

    说出来不怕笑话,李祁贞满含酸甜苦辣的生活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