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
    希维尔脑袋一片空白,简直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说是惊涛骇浪也不为过。

    他完全无法相信以往乖巧可爱、贴心无比的珀西会和刚才那个恬不知耻、匍匐在自己肉身上的恶魔会是同一个人。

    直到珀西离开许久,希维尔才终于彻底明白自己到底经受了一场什么样的灾难。

    他临走时还轻飘飘地来了句什么?

    ——明明是哥哥先勾引我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希维尔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儿。

    他颤抖着下了床,胡乱地给自己套上了衣裤,窄小的体恤摩擦到胸前的两点,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希维尔深感愤恨,带上手机、拿起皮夹,慌乱地开了门要走。

    刚一打开门,珀西就如同鬼魅一般直直地立在门口,好像就在等着他一般。

    “哥哥要去哪儿?”

    并非夸张,希维尔一看到他就下意识有些反胃。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腹部,眼神防备地看着他。

    “你怎么还在这儿?”

    珀西见状就要上前扶他,“哥哥不舒服么?”

    希维尔一把拍开他的手,躲开了他的搀扶,咬牙道,“别碰我!”

    珀西遭到了拒绝也不生气,依旧温温和和道,“哥哥何必这样?我也只不过是关心你。”

    “让开!”希维尔不想和他过多纠缠,要从他身边走过。

    却没想到珀西上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还拉着他的手肘,明显是不想放他离开。

    “哥哥不是说好不会抛弃我的吗?你难道要食言么?”

    希维尔听他现在还在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简直想捂住耳朵,瞪着眼睛看着他,甩开他的手。

    “你是认真的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我说了,我没有做到最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珀西似乎真的很难理解,皱着眉头说道。

    希维尔不由得睁大眼睛看了看这个面容平静的人,再也忍受不了,皱着眉对珀西破口大骂。

    “你是疯了吗?!”

    “什么做不做最后?!这件事情的重点是这个吗?!你能不能搞搞清楚?!”

    “你对我做的事情有多么恶劣你是不清楚、不懂得、不了解吗?!”

    “你怎么还敢毫无愧色地站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话!你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Le violeur(□□犯)!!!”

    还好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尽量压低着嗓音,没有吵醒正在熟睡的其他人,但对面的珀西却是如雷贯耳,听得清清楚楚。

    他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完美的脸蛋上也不再是满分的微笑,似乎终于脱下了他的假面,他扯着嘴角,冷哼一声,“哥哥是在说我是Le violeur么?”

    “是啊,我当然是le violeur。”

    珀西好像要破罐子破摔一样满不在乎道,“毕竟谁让我随了奥利维尔那高贵的血统呢?”

    “但是很可惜,我虽有父亲那样le violeur的基因,却并未真正对谁实施过。我不是说了么,我并没有对你做到最后,哥哥何必这么激动?”

    “但是难道哥哥是忘了么?你和莱昂分手的那个夜晚,是你强拉着我要和我发生关系,被压在身下动弹不了的那个人是我。哥哥这个时候怎么又不谈道德、不讲法治了?”

    “我…”

    希维尔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他对那晚根本毫无印象,乍一听连反驳也没什么底气,“不可能,你胡说…”

    “你真的认为我是在胡说吗?”珀西冷眼看着他,“哥哥知道的,我没有。”

    “我不知道!”

    希维尔犹如炸开了一般,这话一出口,他也觉得自己情绪太过激动,顿了顿,继续用缓和的口气说,“我那天喝醉了,对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没什么印象,当然只能任由你一张嘴胡编乱造。”

    “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也肯定只是误把你当成了莱昂罢了…”

    “是啊,没错!”珀西忽然激动了起来,口吻讽刺极了,“正正是因为你喝醉了,没有力气做到最后,才没有让我如此有道德的哥哥成为le violeur队伍中的一员呢!幸好哥哥喝醉了呢,不然也没有机会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来指责我呀!”

    “那我呢?”珀西步步紧逼,“难道我就是活该么?”

    “我只不过是做了和哥哥相同的事情,到我这里就是我罪该万死、我道德沦丧。到哥哥那里就是轻飘飘的一句我不知道,我喝醉了。”

    珀西像是聊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事情,和以往一样极其阳光地笑了起来,甚至比以往还要笑得猖狂。

    他笑着看向希维尔,眼神却是冰冷的,这让希维尔不禁毛骨悚然。

    只听他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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