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维尔被珀西看似有逻辑的话语绕了进去,一时竟然无法辩驳,只听着珀西的话连珠炮似的还在源源不断输出着。
“所以啊,我对哥哥会有这样的行为,全是哥哥你自己一手促成的。”
“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开心么?明明互相配合得很好,哥哥也很喜欢我,为什么要停止呢?”
希维尔听着他隐晦的话语,皱起眉头,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珀西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简直就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别再倒打一耙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终于知道,他一直真心相待的弟弟其实完全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珀西就像一个腐烂了的苹果,表面上虽然看着完美无缺,实则内里已经烂透了。
希维尔失望极了。
“就算我那晚真的如你所言对你做了什么,那也不该是这样的解决方式。让开。”
珀西见他的话不起效,眯起眼睛,“哥哥还没告诉我你要去哪里,你一个人这么晚出去我实在放心不下。”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没有人会对哥哥做这样的事情。”希维尔不断的强调着。
好像生怕被他沾染到一样,他抱着双臂绕开珀西走到楼梯口,下意识低喃道,“C''''est tellent dégo?tant…”
C''''est tellent dégo?tant.
太恶心了。
这句话希维尔说得极轻,可偏偏珀西就是听到了。他抿着唇,额头的青筋跳了起来,湛蓝的眸子有些闪烁。
希维尔是从来都不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的,何况还是一句这么难听的话。
他看着希维尔越走越远,并且丝毫没有回头的迹象,只好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哥哥,你如果坚持不告诉我,那我只能去通知凯蒂婶婶,让她派人跟着你,从而确保你的安全。”
希维尔闻言,简直要佩服他的心态,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转过身来,看向珀西的眼睛已经是明晃晃的厌恶。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有勇气威胁我?就算我走了,也仅仅只是夜不归宿罢了,你做出的事却比我的恶劣十倍百倍!”
“难道你觉得这件事情捅出去会对你更加有利么?还是你觉得凯蒂婶婶、甚至是父亲母亲会站在你这边?可笑至极!”
“我没有威胁你,只是担心你。”
“别再装模作样了。”希维尔冷笑。
他忽然觉得母亲以往不中听的话竟然十分有道理,他学着伊莲娜的口吻对珀西说道。
“你不过是依仗着我们对你的宽容才这样无法无天,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出来。珀西,你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了,你要时刻记着——”
珀西如有所感一般垂着眸子去看他。
他顿了顿,捏紧拳头狠下心来,一字一句道,“你只不过是个私生子而已。”
这话一出口立刻让珀西如遭雷击一般,只知道傻傻地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希维尔。尽管张着嘴巴,也再多说不出一句话来。
似乎是没料到一向温和的他也能说出这么刻薄恶毒的话。
希维尔被珀西受伤的眼神看得难受起来,他自知伤人,也不再多说,低着头就下了楼梯,逃也似的离开了别墅。
这件事情给希维尔带来的影响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自那以后,漆黑又漫长的夜晚便是他最恐惧的事情,珀西猥亵他的阴影伴随了他很久很久。
即使已经不回家在酒店或者旅馆过夜,但是他还是会每晚每晚都做着同样的噩梦。
只要一躺在床上,珀西的身影就会如同鬼魅一般缠了上来,他会一遍遍地梦见珀西赤裸着上身的样子、坐在他身上的样子、伸出着舌头舔他的样子。
......
他的思绪完全被这件事情影响了,晚上睡不好,白天在学校猛睡,这个情况被老师报告给家长之后,伊莲娜才十分具有滞后性地来询问希维尔。
伊莲娜从公司赶到和希维尔约定好的餐馆,刚找到座位。
伊莲娜工作很忙,加之希维尔也大了,对儿子说实话也谈不上关心。但是这次一见到希维尔她便吓了一跳。
只见希维尔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形容枯槁,眼睛底下一大片乌青,胡茬看上去也几天没收拾了,一副颓废无比的模样,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无数个念头在伊莲娜心中游走,但她选择还是沉住气,先给二人点了餐。
“说说吧,你这副尊容到底是怎么了?”伊莲娜下巴靠在支起的手肘上,“听凯蒂说你已经几天没回家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尽管希维尔精神状态很不好,但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