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说着,湛蓝色的眼睛瞪着他,还真的有几分怒意。
这句话表面上是指责,但希维尔却听出了浓浓的心疼,融融暖意在他身体里流淌,驱散了失恋的阴霾。
他眼里含着泪光,将珀西拉了过来,抱住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珀西脊背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也拥抱着他,在希维尔耳边催眠似的说着,“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用对我说谢谢。”
珀西呼出的热气萦绕在他耳边,让希维尔的身体更加滚烫。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了病的原因,虽没醒来一会儿,但希维尔却觉得困倦极了。
他整个人被睡意裹挟着,眼睛像是沾了胶水一般睁不开,没说几句话竟然又倒头沉沉睡去了。
珀西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水,又看着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睡着的人,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效果这么强悍?
他都已经顾及着希维尔的病减量了,没想到见效还是这么快,看来下次还得用少一点。
“哥哥?”珀西喊道,“哥哥?”
见希维尔毫无反应,珀西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希维尔,你在吗?”
依旧是沉默。
珀西将门反锁,检查了窗帘是否拉好,随即蹲在床边,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站着,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希维尔。
就这么一会儿,已经有数不清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Frère, coule avec i?(哥哥,和我一起沉沦吧?)”珀西入魔似的,湛蓝色的眸子深深地盯着希维尔,用略带天真的口吻问着。
他对于希维尔的情感已不再那么单纯,来自最原始的欲望已然置身其中。
珀西摸了一把希维尔因为发烧而坨红的脸颊,然后掀开希维尔盖着的一层薄被,被子底下是一身宽松的睡衣,是他昨天给哥哥换的。
他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就连内裤也一起换了。哥哥的那里很白净,很可爱,不像自己的那么狰狞、丑陋。
“Toe ainsi avec i dans la boue obscure et invisible.(就这样和我堕入暗不见光的泥沼中吧。)”
珀西声音极为低沉,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随后极为情色地将希维尔的耳垂含入口中,从齿缝内蹦出一句,“Mon frère va pardonner, hein?(哥哥会原谅我的吧?)”
他吻得极为动情,手放在希维尔滚烫的胸膛上,缓缓往下移动。
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他睡衣的纽扣。从里到外,一件件褪去他的衣服。
而希维尔就这无辜地躺在床上,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更不清楚他所信任的弟弟此刻正对着他做着何等亵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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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渐黑了,珀西拎着保温桶走进病房,看见希维尔正若有所思地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希维尔的病一连几天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药的原因,每日醒来他口中总有一股莫名的腥膻味。只要一开口说话喉咙就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干涩刺痛,仿佛被一次次强迫着塞下去过什么硬物一般。
身体也是酸软无力,特别是两条腿,一走起路来就直打颤,夸张极了。希维尔都不敢相信,他的身体素质竟然差到这个地步。
没有办法,只好来医院诊治。他已经连续请了快一个礼拜的假了,实在不敢再耽搁下去。
“哥哥,吃饭了。”珀西出声提醒。
“你来了?”希维尔回过神来。
若说这些糟心的日子里有什么事情是令希维尔感到宽慰的,那绝对是珀西。
他和珀西虽然是同父异母的两兄弟,但却比同胞兄弟更加亲近。珀西知道他住院后,哪怕要上学不方便,每日也会抽空来医院看他,陪他聊天解闷。
简直比父母更加关心他的身体健康。
“是啊,哥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吧?”珀西将希维尔的晚饭从保温桶内一样一样端出来放在私人病房独有的茶几上。
“嗯,是啊。”
希维尔走了过来,坐到布艺沙发上,“我喉咙没有一开始那么难受,腿也不再酸软,已经好了。”
“哥哥那天直接昏倒在地面上,脸色更是惨白无比,简直要把我们吓坏了。”
希维尔皱着眉,连连点头,“说来也是真是奇怪,之前我的身体也没有差成这样。”
“有什么古怪的。”
珀西嗔怪地瞥了希维尔一眼,倒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