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家里大大小小的争吵也发生过几次,都是围绕着希维尔的爱情与学业,在他与母亲之间展开。
两个月过去了,家中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也因此消失不见,每个人都被他们搞得疲惫不堪,佣人则更加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动了谁的敏感神经。
最终,主战场的两个人都各退一步,伊莲娜不再是一开始那样固执的姿态,稍微松了口,承诺只要不影响学业,就不再干涉他的私事。
希维尔也答应安心准备考试,毕竟他想去的学府门槛很高,还要努努力才能够上,升学的压力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的。
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安然无恙地发展下去,但在这样的档口上,又有突发的情况,希维尔和莱昂这段不被看好的恋爱终究是迎来了它的最终结局。
很不凑巧,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夜晚。
希维尔连伞也没打,直接是淋着雨回来的,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还带着浓重的酒气,就这样推开了珀西的房门。
珀西的睡眠一直很浅,一听到开门的动静就醒来了,他不明所以地打开了灯,只见希维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哥哥?”
珀西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希维尔在他床边站定,紧接着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珀西皱着眉。
“你酗酒了?”
希维尔用含糊不清用法语道,“Percy, ent es - tu dans chare?(珀西,你怎么到我房间来了?)”
“这是我的房间。”珀西轻声纠正着他的错误。
他知道希维尔肯定醉得厉害,不然平日里惯用英文交流的人怎么会下意识用成了母语。
“现在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不是答应过母亲以后不在外面厮混的吗?”
希维尔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盯着地面的什么东西,指着它道。
“C''''est Saphir?(这是Saphir?)”
Saphir?
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珀西都愣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的他浑身一僵,也往地上看去,果然看到昨晚抱着睡觉的那只波斯猫标本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
珀西赶紧起身伸出脚将它踢进了床底,紧接笑着将希维尔拉到了床边。
“哥哥,你看错了,一个玩偶公仔罢了。”
他摸着希维尔湿黏的衣服,“哥哥很难受吧?浑身都湿透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珀西看向希维尔的眼神是如此诚挚,仿佛是真的很想了解他的难处,在切身处地为他考虑一般。
希维尔慢慢靠近珀西,抱住他靠在他的肩膀处,默默流着眼泪。
还好珀西随了他母亲,身量很高,十三岁就已经长到了一米七五,即使是坐着,给他靠靠肩膀也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一会儿,希维尔的眼泪就淌湿了珀西的大半块儿肩膀,只听他嘟嘟囔囔说着。
“Nous soes finis…(我们完了…)”
“Tout est fini…(一切都结束了…)”
珀□□自沉默了许久,希维尔得不到回应再抬起头看着珀西,他的眼睛很红,还不断流着泪。
看着他脸上久违的眼泪,珀西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但这次他并未感到快乐或兴奋,只觉得嫉恨。
他用指腹抹去希维尔流下的眼泪。
这里的每一滴泪,都不是为他流的。
“别哭了。”
他的声音极为冷淡。
珀西的声音不大,希维尔压根没注意,就算听到了,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根本理解不了,他慢慢贴近珀西,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Pourquoi faire ?a? Léon.(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莱昂。)”
“你认错人了,哥哥。”
珀西想躲开他,却没想到希维尔不但不放手,反而慢慢推着他,将珀西压在身下,两个人都睡到了床上,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
珀西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希维尔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他鲜艳的唇就要贴在自己的唇上,还喃喃似的问道。
“Pourquoi…?Léon、(为什么…?莱昂、)”
珀西终于回过神来,脸涨的通红,伸手抵在希维尔胸膛上,将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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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过十点了,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起身头重脚轻,险些摔倒地上。
凯蒂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