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扛着他累呢,你看看这一身白花花的腱子肉,肚子上的腹肌也很亮眼,让李祁贞不得不羡慕起来。
“老师,你看什么呢?”珀西见他迟迟没反应,怔怔地看着自己的腹部。
李祁贞这才尴尬地反应过来,伸手帮珀西按了起来,“能不能趴着呢…”
他还没说完就住了口,知道这要求对一个病人来说太过无理,李祁贞也只好对自己苛刻一点。
说着是帮他按肩膀,可是珀西背部朝下,压根就摸不到肩膀,他只能在他的锁骨处,胸膛处摩挲着。
该说不说,手感还是极好的…
按着按着,他忽然有些口干舌燥,就连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
珀西不知为何,眼眶湿润了起来,开始小小地抽泣着。
若说普通男孩子做出这样的举动肯定会很违和,可珀西却不会显得突兀,反而楚楚可怜。
“怎么啦?”李祁贞关切道。
“没什么。”
“怎么会没什么,坦白地说出来给老师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李祁贞对珀西像对他以前一样的学生一样,会适当去倾听学生的烦恼。
不得不说,珀西哭起来也是极好看的,李祁贞不知不觉沉浸在他的容颜当中,甚至都没太在意他到底说了什么。
只听珀西用哽咽的声音说,“我时常会如此,就连自己也没法控制、”
“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像老师这样对我、这样关心我、”
“所以今天有点失态,对不起。”
“别总是道歉,这不是你的错。”李祁贞则对他更加怜爱。
“我这个病,是心病。”
“嗯?怎么说?”
“老师能理解我?”
“能!”
到了这个节点,他还能说不能吗?已经骑虎难下了!
“老师你真好。”珀西对他笑了一下,脸上还挂着泪,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朵纯洁无辜的小白花。
“说出来不怕老师笑话,我虽然是个大小伙子,但有时候却好寂寞、好难过,总觉得自己无依无靠、没人关心。夜里睡不好,白天也吃不下。”
“只有老师陪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开心。可是现在暑假要结束了,老师也要抛弃我离开了…”
抛弃?!
这个词用的很严重,李祁贞被他说的浑身一僵,很想纠正他的话:老师不是父母,他们之间只存在雇佣关系,并没有抛不抛弃这一说。
而且说正经的,他也不过是兼职而已,年龄也只比珀西大上两三岁,完全可以说是他的同龄人,真的承担不了他这么大的寄托。
但是他没有,他的心完完全全被珀西牵动了,李祁贞摆出一副愿意聆听的样子,“为什么不和父母说呢?还有你的朋友们啊。”
“父母?”
珀西笑的讽刺,“您指望我和那个一年只见一面的父亲说什么?母亲虽然能时时见到,但也只是继母罢了,也说不上什么知心话。至于朋友,都是一些酒肉朋友,没有能交心的。”
李祁贞吃了一惊,原来那位夫人竟然只是他的继母,怪不得…
他说的时候,如海水一般湛蓝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李祈贞。
他这个样子,大概是上帝也会为他而动容,于是李祁贞道,“既然没有人说,就和老师说,老师愿意听,且一定不会泄密。”
珀西似乎很是激动,一把紧紧拥抱住他,“真的对不起,真的不想麻烦老师。”
“不麻烦。”这种情况下,李祁贞真的不好推开他,就顺着他一起滚到了床上。
珀西又呜呜哭了起来,“如果没有您的话,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请不要抛弃我,请不要离我而去,如果连您都走了,我想我大概会疯掉。”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
李祁贞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没办法,珀西的样子太让人忍不住心疼,所以他也只是把这话理解为少年情绪失控时的口不择言,并没有过多在意。
这种话,是做不得数的。
李祈贞和他互相依偎着,安慰道,“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的…”
就在这时,珀西也伸出手绕到李祁贞的后背不断地抚摸着。
就这样摸着摸着,不久李祁贞身体出现了异样的感觉,身体本就滚烫,现在更是仿佛有火在烧一般。
可不是吗?
与一个宛如从这栋别墅的浮雕上扣下来的精致少年在床上互相拥抱着,任谁都会控制不住地沦陷。
何况珀西还在他的背部四处游走,极具技巧性地挑逗着他。
珀西每抚摸一下,李祁贞的精神防备就松懈一分,他的手法是如此登峰造极,待李祁贞察觉之时,珀西已经褪去他的T恤和外裤,手正在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