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贞忽然惊醒过来,一把抓住他正在作孽的手,慌乱喊道,“珀西——”
珀西却挣开他的手,反而反剪着他的双手,摁过头顶,力气大的简直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让他不得动弹。
“你放开!”
“别这么暴躁。”珀西湿润的眼睛依旧如此惹人怜爱,声音却变得低沉起来,“Lee,请和我恋爱吧?”
“什么…”
李祁贞的脑袋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喜欢你,听懂了吗?”珀西又重复了一遍,“那天我说的,不是谎话。”
“…..”
李祈贞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就是几个星期之前珀西对他说的那句突如其来被他解释为对他表达尊敬之情的’我喜欢你‘。
果然...
他古怪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正当李祁贞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应对好的时候,珀西生怕他拒绝似的,迫不及待地吻着他。
”求求您,不要嫌弃我。”珀西吻着他还要抽出空说话。
李祁贞听着他卑微的恳求,说实话,他并不讨厌珀西的轻吻,相反还有点儿享受。
可是...他们这样真的不合适。
“我只有Lee一个人,请不要抛弃我…”
“不行、我...”李祈贞喘息着,理智一点点沦陷,“我不是...”
“不是什么?”珀西看着他,“难道Lee想说你不是hosexualité?”
“对,我不是...”
珀西见状,轻轻地笑了,“真的不是吗?”
“......”
李祈贞已经没有回话的能力了,被欲望之火裹挟,脑袋一点儿也不清醒。
“可是老师您现在看上去真的舒服呢。”珀西咬着他的敏感地带,这让李祁贞身体不住地痉挛起来,双腿绷直,微微发颤。
珀西继续游刃有余说着,“而且您从来不会觉得奇怪吗?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明明长的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英俊,为什么偏偏没有谈过哪怕是一次的恋爱呢?”
“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来告诉你。”
珀西红唇贴在他的脖颈处不住地磨蹭着,随后温柔地舔舐着他的耳垂,李祁贞这里一被触碰,身体就彻底软了下来。
“老师会讨厌吗?”珀西问道。
“......”
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拒绝。
“如果老师讨厌的话,我就停下来...”
珀西佯装失望,作势要起身。
李祁贞彻底丧失理智,拉着珀西让他回来。
“别走...”
“你来吧...”
珀西得逞似的轻笑着,重新抱住李祈贞,“我没有看错,您果然是个天生的hosexualité。”
“是这样吗…?”
“当然。”
“您都这个表情了,肯定也很喜欢。”珀西在他身体四处游走着,得意道。
珀西极力地抚慰着他,李祁贞从未体验过这般如在云端一般的美妙绝伦的感觉,仿佛就连灵魂也被人用单薄的羽毛轻轻瘙痒着一般,好想绵绵无期地就这样一直下去,只要珀西一停止或离开,他就茫然若失,非常想哭。
翌日,李祁贞浑身酸痛地从床上醒来,床上只有他一个人,珀西似乎很早就起床了,连被窝都冷了。
他顿感身体黏腻,昨天搞得太晚了,最后两个人都累得睡着了,根本不想动弹,谁还有力气洗澡。
李祁贞找了一套衣服,到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淋在他的头上,他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他昨天没喝醉,清楚的记得他是如何与珀西滚在一起的,只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做得如此顺理成章,仿佛被精心设计过一样,每一步都无比精准地把他们送到那铺床上。
虽然和珀西在一起他肯定吃不了什么亏,但是...
李祁贞脑海里又蹦出珀西的声音
——您从来不会觉得奇怪吗?一个二十好几的男人,明明长的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英俊,为什么偏偏没有谈过哪怕是一次的恋爱呢?
——我没有看错,您果然是个天生的hosexualité
珀西语气坚定,理由也很站得住脚,让他都不禁怀疑了起来,自己难道真的是hosexualité?
而且高中的时候,自己确实很受同校男生的喜欢,还有一两个人找他表过白,都是他发小大尧帮他挡了回去。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好珀西进房间来找他,“老师,你醒了?”
“嗯。”乍一看到珀西,李祁贞心里总有些莫名的别扭。
明明只是一晚上,两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