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RE
    “我以为你喜欢blue—eyed blonde,”即便被堵在角落表白,诺亚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甚至看起来很放松,“你在和什么人打赌吗?”他轻轻叹了口气,推了下眼前人的肩,试图给自己开一条路,“别拿我开玩笑,Lando。”他没有推动,诺里斯还是站在那里,限制了他的离开。

    “我为什么不能是认真的呢?”凌乱的卷发和干净的、没有胡茬的娃娃脸让他看起来和青少年没什么两样,蓝绿色的狗狗眼直勾勾的盯着诺亚,显出几分异常的执拗来。

    为什么?这还需要问吗?原因不是很多吗?诺亚有点想笑,事实上他也的确笑出声了。嘴角轻轻勾起,不同于面对媒体给出的客套而虚伪的、大抵只剩下漂亮的笑容,这种时刻他竟然显出一点真正的笑意,夹杂在语气中,轻飘飘的,

    “亲爱的,我想那有着显而易见的答案。”

    比如你和Max之间的友谊,比如我刚刚从你们的碰撞中受益,比如即使l38已经是现在围场中最快的车了但是你似乎仍然无法从红牛和我——或者Max——手中夺取最终的冠军,车手们之间的感情就是远比赛车的前翼还要脆弱,你必须得承认这个。

    “I don't think so”

    天呐,该死的英国佬和英腔。诺亚在这种时候又不免想起另外一位年轻的英国车手,为什么诺里斯不能像拉塞尔一样呢?体面一点、识趣一点、隐晦一点,不会在随时有人降临的角落,做一些看似“天真”其实愚蠢的行为,引来什么麻烦。至少找麻烦也去找维斯塔潘的麻烦,而不是我的。

    “okey,Lando,但无论如何,让我们等等再谈好吗?”诺亚摊了摊手,“我还穿着防火服,刚刚在远超人体适宜温度的车厢里坐了两个小时,晚上再说,可以吗?”说罢,他眨了眨眼,一个足够暗示的表情,诺亚相信这位足够有名的playboy会懂他的意思——如果你希望,one night lover——既可以视为邀请,也可以视为回击的行为。诺亚对此很满意,他不再想浪费任何心情去考虑所有冠军之外的事情了。

    “Noah,你只比我早出生了一个半月,别做出一副哄小孩子的样子!”诺里斯当然听懂了诺亚的意思,他发出类似尖叫的声音,说真的,这样子的他更像个英国teenager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吧我确实喜欢你——但是我说我想照顾你只是我觉得你很累,你需要被照顾。”

    “是的,我很累,我刚刚跑完三百公里的比赛,所以让我去休息,之后再谈好吗?”诺亚油盐不进。

    “我说的不只是今天。”

    “别逃避这个,Noah。”兰多显出异常的执着,“你那么聪明,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也知道哪里出现问题了。现在的确不是个说话的好时候,我们晚上再说,我会去找你的。”

    《La Braban?onne》的旋律,飞扬的黑黄红三色旗,领奖台上喷洒的香槟,记者汹涌而来的采访,诺亚重复了无数遍的过程,他现在只觉得一起都是泛泛的无趣。

    他想起诺里斯的话,觉得有点啼笑皆非,累?他不觉得,他好得很。世界上最好、最专业的健康师和体能师,还有很多其他的人,他们都在精心的“照顾”他,确保他只是在兴致勃勃的追求自己的冠军,仅此而已。

    其实兰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诺亚,就像他说过的那样,他会喜欢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孩——兰多也一直这样觉得。可爱是一件很不讲理的事,尽管他不知道什么叫“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但当他发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已经无法抽身了,即便他们是对手,即便Noah看起来完美无缺的表象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大声尖叫着求救,兰多依然义无反顾的爱上了他,并且笨拙的学着去做个救世主——拯救他世界里未来唯一的主人。

    “我不是R,Max或者你也不是Halton,就算是在和他争夺冠军的那些年我都不需要定期去看心理医生。”面对兰多的的提议,诺亚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英国男孩脸皱巴巴的,浮现出一些挫败,“oh,god!谁能说服你?给我一个答案,plz。”兰多又和下午不一样了,他抛弃了下午维修区角落那些看似强硬的行为,像个真正的小男孩一样开始撒娇。

    诺亚很吃这一套——但不完全,聪明人绝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坚持,可他的态度的确软化了一点,“也许真的有一些问题,但是Lando,没那么严重,那只是夺冠路上的副产品,我经历过那个,你才接触了一点,别想太多了,take it easy baby。”他把头转到另一边,灯光只落在半边脸上,另一半没入黑暗,看不清楚。

    唇角好像是勾起的,那似乎是个轻松的笑,但兰多却感到悲伤、压抑,诺亚不该是这样的。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诺亚转过头来,拉住了兰多即将触摸到他脸颊的手,“我就是这样的,好斗、孤僻、自私、冷漠、滥///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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