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不说掏出钱购买。

    “呦,大黄鱼。这么大的可不多见,你运气不错呀。”小哥笑嘻嘻地凑上来,看向了张砚的木桶。

    小哥的表现让张砚放松了下来,他谦虚地笑了笑:“的确是运气不错,没想到竟然能捕到这么大的大黄鱼。”

    “我叫王小羊,大渔村人。”小羊热情地介绍自己,还简单地将市集的情况告诉给张砚。

    “小渔,你这次捕到的大黄鱼很鲜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小羊从木桶里抓起一尾大黄鱼,大黄鱼尾巴用力地摆了摆,溅起一阵水花。

    他的动作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这么鲜活的大黄鱼可不多见,特别是这个季节,大家纷纷上前来询问价钱。

    张砚哪知道价格,他是第一次来市集,根本就不了解,只能求助般地看向小羊。

    小羊没有发现张砚的无助,他正热情地向大家展示自己手上的大黄鱼,时不时地将它摆成一个动作,让它能更好地展示自己。

    “小羊。”张砚拉了拉王小羊的衣角,想要问一问他应该卖多少钱更好。正在这时,人群身后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

    “这几条鱼,我陈府要了。”

    人群里空出一条路,一个穿着藏蓝色衣服的中年人带着几个下属出现在张砚面前。

    他身上的衣服明显和普通人穿着的不一样,看起来像是细棉布制成,而不是像他们一样的粗布麻衣。

    中年人正是陈府的陈管家,府上老太太马上就要举办大寿,他正愁着要采买些什么,没想到竟然让他碰到了这十条大黄鱼。

    黄鱼倒不是很珍贵,但是胜在它全身金黄,寓意不错,再加上个头比他曾经遇到的大了不少,倒是个好东西。

    他一发话,其他人都歇了自己的心思,毕竟他们没法和财大气粗的陈府比。

    陈府是他们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不止家大业大,听说在京城还有当官的亲戚,一般人也不敢惹。

    “这几条我陈府都要了,你开个价。”陈管家随手一挥,立马有人带着一个小木箱出现在他身边。

    张砚不知道自己该开什么价,他完全不了解市场行情,没办法,只能朝着陈管家说:“您看着给就行,相信您不会亏待我的。”

    张砚在赌,赌这个陈府不会坑他,他们看起来不缺钱的样子。

    陈管家冷笑一声,正眼看了张砚一眼:“你倒是聪明。鱼我也就不称了,给你一贯,其他的就当做我陈府赏你的。”

    说完对着身边人点了下头,接着转身离开了此处。

    张砚接过沉甸甸的一贯钱,听中年男人说的话,他应该是占了便宜。

    其实他是不满意的,在他的那个世界大黄鱼可是很稀有很昂贵的,他原以为在这边也是一样,没想到竟然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赚了赚了,没想到竟然会被陈管家看上,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遇。”小羊对于好友的好运很是高兴,“小渔,你至少赚了一半。”

    一贯钱真的很重,抱在怀里都很有重量。虽然重,但是张砚却很高兴,代表着他能靠自己养活自己和小虾米。

    告别了新交到的朋友,张砚回到了医馆。

    “哥,你终于回来了。”小虾米一见到张砚就高兴地朝他跑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撒娇,“我都想你了。”

    张砚摸了摸小虾米的头:“那个人活了吗?”

    小虾米的表情有点低落,他闷闷地说:“活了。但是爷爷说他要好好养着,还得吃好多好多的药,很花银钱的。”

    周大夫正好从后院出来,他看着张砚点了点头,将男人的情况告诉了他。

    男人是活了,但是身体在海上泡得太久,体内的热还没有散去,必须得吃上一段时间的药才行。身体上的箭伤已经处理过了,只要好好养着,总会好的。

    男人也是好运,周大夫曾经是军队的军医,处理这种外伤那是轻车熟路,如果换一个大夫,男人怕是很难活下来。

    看着还没揣热乎的铜板离自己远去,张砚心疼极了,突然有一种不想救他的冲动。

    这还是周大夫看在张砚贫穷的份上,特意开的便宜的药,要不然这一贯钱还不够付药费。

    揣着剩下的一百五十多个铜板,张砚已经没有闲逛采购的冲动。简单买了些糙米,立马带着两个拖油瓶打道回府,他要回家将铜板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