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叔叔,您快别凑热闹了。”张砚刚刚还想着叔叔劝一劝婶婶,说不定就能放他们一马。
他的算盘落了空,又一个战斗力加入进来,连带着他和大海两人被男女混合双打。
身上被抽得一愣楞的,连他这么黑的肌肤都留下了痕迹,更不用说大海了。
叔叔婶婶那是下了死手,好像要让他们彻底记住这种感觉,没有下次了。
“你要是下次再去,我就抽死你,省得你淹死在大海,尸骨无存。”婶婶累了,手中的扫帚一扔,就坐在了凳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都不忍心看了,男女混合双打,可怕至极。】
【心疼主播一秒钟,我给你打赏。】
早说好的炒鸭蛋当然就这样泡了汤,阿云婶可不想再见这几个糟心玩意儿。她一想到小渔和大海去了海里采蚌就害怕得浑身发抖,怕自己会忍不住要打死这两个不听话的。
“哥,你疼不疼。”小虾米伸出手抓着张砚的衣角,他鼻子一抽一抽的,哽咽着问道。
张砚被大海扶着,一瘸一拐地朝前走。实在是被抽狠了,屁股,大腿都在隐隐发痛。大海倒是还好,他的底子好,所以看起来没有张砚这般严重。
“叔叔、婶婶真的是太狠了。”张砚嘴上不停地抱怨,但是他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对他们没有怨恨,也没有还手。
大海没有说话,他现在也在埋怨自己,竟然真的放任他一个人下海摸蚌,他真的是该死。
“你们这是怎么了,被谁打了?”大伯娘刚刚喂完鸡,刚想去厨房做饭,就发现张砚几人一身狼狈,看起来就很糟糕。
“不行,我得叫你大伯他们几个,看谁敢欺负我们家人。”大伯娘焦急得不行。二叔他们去后,小渔家本来就人少,被人欺负了怕是都没有人帮忙。
大伯娘朝着屋里喊,张砚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伯和堂哥几人从屋里冲了出来。
“小渔儿,你们竟然挂彩了?”阳哥语气一惊,已经朝着三人小跑来,围着几人不停地打转,生怕他们身上还有隐藏的伤口。
张砚不好说是叔叔婶婶打的,他既是觉得不好意思,也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关怕是也不好过。
“没,我们,我们摔的。”张砚含糊其辞,就是不肯告诉几人事情的真相。
“大海,你把背篓给堂哥。”张砚朝着大海使眼色,打算将背篓给出去后就立马回家,他可不想再遭受一遍男女混合双打。
将背篓递过去后,张砚就抓着大海的手,想要让他带自己回家:“哥,背篓中的东西是我们带给你们的,我们先回去了哈。”
还没等张砚跑掉,就听到堂哥尖叫一声:“啊,小渔你发达了吗?娘,小渔给我们带了一大包糙米。”
完了完了,他有预感,这次又跑不掉了。
“跪下。”大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连茶碗中的茶水都被迫撒了出来。
“啪”的一声,张砚麻利地拉着大海跪在了大伯面前,拉耸着脑袋。
【不是,主播你的骨气呢。大丈夫膝下有黄金,怎能说跪就跪。】
【这个大伯有气势,我都有点害怕。】
“你你你,你给我好好说说,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大伯指着张砚,气得不行,“你们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晨哥看到张砚胳膊上的伤痕万分不忍,想要向父亲求情;“爹,小渔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大伯拍桌的声音吓到:“你们也给我跪着。”
“嘭嘭”两声,张晨和张阳也跟着跪了下来。即便跟他们关系不大,他们也老老实实地听话,毕竟张大伯在家一直都是这么强势。
“我们家是穷,但是人要有志气,一定不能干坏事。”张大伯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深深叹了口气,“做人也要有骨气,不能做违心的事情。”
“大伯,我,”张砚看着生气的大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去采珠了。”
“什么?你给我说清楚。”张砚的声音太小,以至于张大伯都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只有跪在张砚旁边的几人听到了。
张晨和张阳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觉得这次要糟了。
“我说我去采珠了。”长痛不如短痛,早死早超生。张砚把心一横,闭着眼睛大声说,“我把珠子卖了,收益还不少。”
房间里一片安静,连大伯娘都忍不住移开了眼睛。当家的轻易不发火,但是发起火来让所有人害怕,她总觉得这次不会轻易饶过。
正如她所想,随着“嘭”一声响,一只茶碗摔在了地上,粉身碎骨,茶水溅了一地。
张大伯胸口极速起伏,牙齿都在颤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