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名为■*&∞?
有钟表指针转动的“嘀嗒”声:“现在,开个简短的小会,你们觉得,她现在在哪?”

    “蠢。”【副队】不屑的轻嗤一声,脸上血泪留下的泪痕衬得那张脸恐怖又诡异:“据我观察了解,我们亲爱的成年体大概卧底失败,内心摇摆不定,但她没有戒指且厌恶邪神,那么在副本里能她能信任的,貌似只有……”

    “老唐,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搬尸工白日不能出门,可吴苏玉现在不是玩家不受回溯影响,外加上原本的田旻闭门不出几乎没人见过他,她轻而易举的把他替代,现在吴苏玉顶着他的脸脱下了披在身上的白大褂,把一份盒饭推到唐二打的面前:“我中午在食堂吃过了,你们晚上的计划我不会干扰,毕竟除了白明玉,白六也是我要收割的人头。”

    唐二打的视线从她递来的盒饭逐渐上移,最后定在她现在的脸上,田旻的长相充其量只能算清秀,笑起来更显傻气,可吴苏玉现在使用这张脸时给人的感觉更加危险,她是颠茄,是毒蛇,致幻且令人着迷。

    这个吴苏玉,比白明玉还像白六。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存在?”

    “哦?有意思的问题。”她将手中的一次性竹筷随意的扔在盒饭旁边,田旻的脸皮从中间裂开向两边塌下,血丝相连露出她原本的脸,她就用着这种怪物似的模样坐在唐二打对面,双手交叉用手背托着下巴,闭上眼睛,面露笑容:“说实在的,我也不能准确的去形容我现在的情况。”

    “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难消化了,我在那鬼地方不知道被关了多少年,才勉强有了这样一双眼睛。”话音刚落,她就睁开了自己的右眼,璀璨的银蓝在眼中流转,似星河,似大海,让人眩晕,忍不住想要毁坏,唐二打屏住呼吸,用力甩了甩头,把刚才转瞬即逝的毁坏欲赶出脑海。

    吴苏玉见他这副模样也是见怪不怪,她再一次闭上眼睛,用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结束了这次谈话:“但要是硬要让我说明我是什么存在……大概是离神很近,离人很远喽,怎么样,有意思吧,这种无限接近于神可却永远无法迈过那条界限的情况,真的很令我不爽。”

    “你到底吃了什么鬼东西?”

    “旧邪神塔维尔的眼睛。”吴苏玉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眼皮,她貌似很厌恶这双眼睛,力道逐渐加重,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细细的血线:“你应该也查到了些东西,那所福利院有个叫谢塔的孩子,他就是旧邪神的人间体,也是白六的【锚】,只要杀掉了【锚】,这条世界线的白六性格就基本成型,成为一个棘手的变态。”

    “很不巧,就是在这条世界线,我提前载入世界线,恰好目睹了白六的杀人现场,他当时拿着斧头对准了我的脑袋,强迫我吞下了谢塔的眼球。”

    “那种味道很恶心,血灵芝是用谢塔的血培育的,眼球上的眼泪和血液浸泡着那股味道,我像是在生啃一朵血灵芝,结果咬开,里面全是蠕动的血肉,它们在跳动,在呼吸,还在哀嚎。旧邪神永生永世无法解脱的痛苦和疼痛让我险些成了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祂在哭泣,请求我醒来,多么温柔的神啊,哪怕是世间万恶的化身,对我都没有一丝怨恨。”她的手指颤抖,毫不留情的挖出自己的右眼珠,可掌心的眼球不是银蓝,而是国人最普通不过的黑棕色:“我也尝试过挖出这双眼睛,但不管挖出多少次,也只会是我原本的眼睛。”

    “我不贪图这份力量,也不贪图神明的权柄和身份,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当个最普通的女孩,在父母和朋友们的陪伴下度过最平凡的一生,我可能会选择戴上某个爱人的戒指,也可能自由自在的孤独终老,”掌心的眼球融化,吴苏玉睁开眼睛,两只的棕黑色眼球完完整整的待在她的眼眶,正常的就仿佛刚才血腥的场面只是唐二打恍神的幻觉:“老唐,你完全可以拿仓库里的天平去甄别我每一句话,若有半句虚言,我不得好死。”

    “你的意思是唐二打准备帮她弄死我?别逗了【副队】,以我和老唐的交情他能弄我?充其量就是揍我一顿再骂我两句,真让他动手他肯定舍不得,我要是死了他们上哪再找个提供情绪价值的开心果?”白明玉轻佻的挑了挑眉,成竹在胸的扬起嘴角,【副队】啧啧称奇于她对自己的价值肯定,脑袋动了动,石化壳上出现了不少裂痕:“别逗我笑,你他妈吃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彩蚴吸虫的催眠控制和邪神的部分能力,牵着唐二打的鼻子走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唐队智力值并不拔尖,脾气暴躁,一根筋,认死理,岑不明在没有陆驿站牵制的情况下都会被白六刻意引导,更别提早就因为苏恙死亡而崩溃发疯的唐二打。”

    “她是吴苏玉,你也是吴苏玉,我们都是吴苏玉,自己最了解自己,处于【未来】的她可以说是一个碾压现在的伪神,你拿什么和她斗?死皮赖脸的冷笑话?跑调的歌谣?还是无聊的手影戏和只能再扣一次生命值抽取的【命运】?别挣扎了白明玉,现在投降是最好的选择,说不定对面大发慈悲,给你选了个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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