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这是……?”
“哦,我和你爸想了想还是打算让你回美国读书,以你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走艺考也是要送出国的,不如直接让你回去,而且你爸也被集团调过去上任,镜城以后大概都不会回来了。”
开玩笑的吧……
可父母的决策不是他一个孩子能改变的,顾聆浑浑噩噩的下了楼,大老远就看到了站在小区门口的白明玉,今天太阳大,她站在树荫下翘首以盼,看到他的时候笑的灿烂,用力挥舞着自己的手。
“我妆都快晒脱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很难看。”
顾聆笑的勉强,这事太大,他实在是不清楚该怎么开口,白明玉之前随口扯谎说自己哥哥干的事有些灰色被限制了出国,如果他真的走了并且一辈子基本上回不了镜城……
那他们的感情还能维持几时?
他看过那种霸总在白月光出国后连机票都不买就找替身的小说,他有钱买机票,也有勇气和精力背着父母回来找她,可时差,时间会冲淡一切热情,自从和他谈上后白明玉的性格开朗了很多,不管是校内还是校外更多人的视线也会为她所停留,男人黄金年龄就那几年,色衰爱弛,要是她被别人迷了眼怎么办?要是她的哥哥看不上他怎么办?
他胡思乱想,一个没忍住握住她的手嚎啕大哭起来,白明玉懵了,连忙拿出纸巾给他擦眼泪,搓着他发抖的手柔声细语:“怎么了?被叔叔阿姨骂了?”
“不是,比那还要可怕。”顾聆哭的哽咽,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我爸妈要我回国外上学,房子都买了,可能以后就在那边定居了。”
“怎么办啊阿玉……我不想和你分开太远……”
“顾聆,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身上哪一点吗?”白明玉的脸上还挂着温温柔柔的笑,她擦拭掉他脸上的泪,那双眼却浮现出瑰丽又危险的色彩,一圈又一圈,让顾聆有些晕眩:“哪一点啊…:”
“你听话,懂事,有分寸,对我的事情从不过问,是个很好很好的BB。”
“我都有点舍不得你这只puppy呢……”
她的笑容逐渐消失,温柔的抚摸也变成了毫不留情的推开:“可是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基本上不会谈超过三个月,更别提异地了。”
“镜城要乱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再见……”她轻柔的吻落在了顾聆的额头,那双漂亮的眼睛蕴含着经久不衰的恶:“起码在之前,我曾真挚的希望你有朝一日不会再被像我一般的恶人所蒙蔽。”
“谢谢你和鱼仔在短期内给予我的快乐,我多么希望在0001的时候能遇见你。”
“只可惜,这注定只是妄想。”
*
那部手机和耳钉一样是个烫手山芋,白明玉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她故意在绿灯通行的时候假装不经意的被马路牙子绊了一跤,手机顺势飞出并且被路过的车辆碾过,一部便宜二手的老牌国产手机她并不心疼,只希望它能碎一点,再碎一点,就像当初被炸弹炸了个粉身碎骨的她一样。
也许是祈祷起了作用,手机的屏幕完全粉碎彻底黑屏没法开机,她“大度”的拒绝了车主的赔偿,取出手机卡后就把那块“砖”扔进了小巷里的垃圾堆,目前为止和陆驿站的联系还是不能断的,她思考着要不要在去找第二个“树洞”,一把枪就抵住了她的脑袋。
靠,好让人熟悉的动作,太他娘的让人安心了,白明玉当场哭出声,抱着身后人的胳膊哭的眼线都花了,任凭对方怎么摇晃也不撒手:“老唐老唐我就知道是你,除了你之外局里再也没有第二个敢这么对我的了!我好想你们啊呜呜呜。”
唐二打:?
这家伙终于疯了?
这块再怎么偏但还是在市区内,人多眼杂,唐二打没办法只能先带着这丫头回车里,目标明确的往异端处理局行驶:“到底怎么个事?”
“我是卧底啊老唐,你都不知道我在白六身边忍辱负重卧薪尝胆苟延残喘有多提心吊胆。”副驾上的比格一直哭,吵的他根本没办法专心致志开车,只能随便找了家甜品店下车买了盒泡芙塞她怀里,语气凶狠,扬言她再不老实就把她连人带泡芙扔下车。
白明玉:……
蒜鸟蒜鸟,他刀子嘴豆腐心。
老唐素质不详但心地善良,她心满意足的捧着小泡芙嚼嚼嚼,丝毫没有掉马甲的惊慌失措,还有闲工夫对这家店做泡芙的手艺评头论足:“糖和黄油放太多了,发腻,要是定价这么贵的话奶油里应该多放些香草籽,表皮不够酥脆,保鲜工作做不到位。”
见她这样唐二打也不知道是夸她心态好在白六那个疯子身边还不疯还是让她闭上自己那张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