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尹素教育过她人当守信爽约不是好仔,于是乎手里的镰刀挥舞的更有劲了。
有种赚钱回去养小白脸的既视感。
二十个副本的KPI指标白明玉没杀住车又刷了五个,共打出十三个【ture end】和十二个【norl end】,最低血量10,最低精神值15,回大厅的时候眼神清明步伐稳当,还有多余的功夫去看丹尼尔腕上的表:“靠,我要迟到了。”
“上课?”
“约会。”
牧四诚听见这俩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白明玉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蹭干净,善解人意的递给他一瓶水,盗贼误以为这是要杀人灭口的信号,借口上厕所溜之大吉。
白明玉:?
这个家里好像没一个正常人。
八岁小孩摸鱼白六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在休息室里打盹的刘佳仪脑袋底下还压着本数独,她正暗自庆幸今天没有讨厌的家伙打搅自己清梦,结果说什么来什么,白明玉着急忙慌的打开门,在看到里面还躺着个小女巫又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
“吵醒你了?”
她好像总是这样善解人意,对所有人关怀备至,刘佳仪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拿起那本数独继续写:“你也累了吗?”
“……来这化个妆。”
刘佳仪:?
在白明玉认为“安全”的情况下她总是没什么顾忌,外加刘佳仪又是个姑娘,她换衣服的时候毫无心理负担,皮肤上的疤痕新的叠旧的,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左大腿到左腰侧的纹身,从扭曲的黑色骸骨延伸到变化的月相,怪诞,却引人注目。
“吓到你了吗?”她的指尖抚摸着那一长串纹身,语气分外沉重:“遮疤用的,这是我……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游戏里受的伤?”
“不是。”素色的布料盖住了骸骨与月相,这条裙子领口在锁骨以下,环境昏暗,可小女巫还是在她的锁骨上窝那看到了片红色的不规则胎记,白明玉笑了笑,撩起垂落的碎发,让她看的更清楚:“这个不是疤,这个是胎记。”
“它能让我记住自己到底是谁。”
化妆是个繁琐的步骤,女孩在打扮自己上总是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白明玉也是如此,休息室柜子里的瓶瓶罐罐贴着高档的标签,左颧骨上的疤痕被遮瑕掩盖,化妆品的脂粉气压住了她身上的茉莉香,刘佳仪的视线没有探究和打量,她只是好奇,好奇自己长大之后是会像亦师亦友、成熟优雅的红桃,还是面前更“普通”的白明玉。
“小孩子现在接触这些其实都太早了,不管是杀人还是化妆。”白明玉的漂亮算不上张扬的明艳,她眼睛圆,眼尾却上扬,像把钩子似的勾住了飘忽的视线,看向你的时候仿佛你就是她的全世界。刘佳仪因为她突然间的靠近而屏住呼吸,连她做了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待看清后白明玉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额头上那点偏红的小圆点衬得她整个人喜庆了不少,镜子里的小女巫嘴角抽搐,可犹豫了半天,她还是放下了想要擦拭的手。
算了,这个没一个正常人的公会里总得有个成熟靠谱的顶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