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白六到底从哪搜罗来这么些个“神奇宝贝”,这么多人愣是凑不成一对脑子正常的父母,原生家庭就不是好东西叫某个傻逼邪神稍加引诱就往歪路上走,成了对他唯命是从的杀戮机器。
小丑她尽力了,辛奇马尼家族基因里就刻着血腥和疯,白明玉顶多让他不说几句就动枪动手;木柯……他别来这住就行,牧四诚不熟,但看面相和李岩一样本心不坏就是心眼子实诚,他无名指比食指长,她记得在手相书上看到过,这类人为人忠义但招小人,容易被人背后捅刀子和当枪使。
要燃烬了(比格上吊)。
白明玉想的出神,丹尼尔一连叫了她好几声才迷迷糊糊的察觉手上的疼痛,右手小指连带着手掌侧面已经被炖盅烫的起了水泡,她嫌弃的啧了一声,把手放在凉水下冲洗。
正愁找不到出门的理由呢,她心里乐开了花,可面上还是装作疼痛难忍的皱紧眉头,翻箱倒柜的找烫伤膏:“放哪了来着?要是没有了我可能得去趟医院了。”
“不用那么麻烦。”
刘佳仪晃了晃手里的试管,银色的药水漂浮着稀碎的光,白明玉当然不能让她给自己治疗,可她见不得小孩哭,小女巫刚摆出委屈的表情她就接过解药往自己手上倒,笑话,要是让某个黄毛修女知道这小妮子被自己弄哭了她就会因为左脚迈进辛奇马尼家的大门而吃一颗铜花生米。
哦,愿主和利百加夫人保佑她。
白六是个忙人,哦不,忙神,这条世界线本体下场打算亲自体验一下“对抗赛”和游戏外还得回拉莱耶洗狼人杀的牌,外加白明玉已经算半个高三牲平常住校懒得回来,这就导致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人生活作息基本上错开,回来两天半就见了他一面。
好事,大好事,她正准备用这时间差带着汤出门和陆驿站接头,结果一开门就见白某提着个手提袋打算输密码。
666镜城这地真邪乎,说啥来啥。
“又出门?”
“昂,约会,”白明玉习惯性的拉顾聆出来“挡枪”,边说边慢吞吞的绕开他往院子里挪:“冰箱里有菜,让丹尼尔放微波炉里热热就能吃了,我十一点之前肯定回来,不在外面过夜。”
衣服是最简单的长袖长裤,假发没有做造型,就连素颜霜都没有涂,不像是去见她的“小男朋友”,倒像是准备去干点别的。白六的视线落在她手里提着的粉红色保温桶,斜跨一步,让出了供她出行的空间:“注意安全,有问题给我打电话。”
谁他妈给你打电话,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刚上地铁白明玉就把自己耳垂上的耳钉摘了,她不习惯去见陆驿站他们时身上还带着邪神给予的物件,怕里面有定位设备,也觉得膈应。
宛裳巷在南郊老城区,算是异端处理局在城区的据点之一,像这种据点其实有很多,例如便利店,服装店或者她现在要去的咖啡馆,它们外表平平无奇,但只要有心人仔细看看,就会发现隐藏在店铺招牌下小小的Q版章鱼图标。
晚七点四十五分,她出了地铁站,街上的行人在逼仄的老楼间穿梭,学生背着书包,农民工摘下了安全帽,遛弯的大爷大妈结伴往家走,白明玉吹着口哨,脚步轻快的往巷子深处走。
咖啡的浓香扑鼻,暖黄的灯光模拟家庭的温暖,店员按部就班的忙碌,她施施然的走到角落的沙发卡座处,拿起店员放在她面前的菜单,点了两杯无糖冰美式。
提神醒脑,她相信现在的陆驿站很需要这东西。
十五分钟,足够冰块融化成水珠,八点零一分,陆驿站姗姗来迟,他特意乔装打扮过,平平无奇的脸,平平无奇的白衬衫,平平无奇的公文包,要不是太过于熟悉他的神情,白明玉还真的不会在大街上注意到这样一号没有任何记忆点的普通人。
“给你和老岑熬了点汤,养养吧,别到时候你们都倒下了局里就剩一个唐二打作威作福。”她浅抿了口咖啡,苦涩在唇齿间蔓延,陆驿站疲惫的打了个哈欠,他清楚她嘴馋的性子,又给她点了份甜点,并且等她喝完才扔下这个“炸弹”:“唐二打发现你了。”
手里的咖啡杯拿高也不是放低也不是,她无语的撇了撇嘴,破罐破摔喝了一大口降温:“艹,冤枉错人了。”
“什么?”
“我说这次任务是啥?”转移话题只需要比对方喊的更大声,白明玉的食指敲着桌面,裸粉色的指甲油带着些细闪:“最近集训,没监听到有用的消息。”
“唉……”陆驿站笑得比杯里的咖啡还要苦,他斟酌着用词,认真的注视白明玉的眼睛:“我在想,你要不要归队?”
“把你放在白六身边当暗桩的风险太大了,万一出个三长两短……”
“短期之内我很确定他不会杀我。”白明玉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