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明玉
输入密码后就打开了门:“我……”

    飞来的水果刀擦着她的脸钉进门框,白明玉盯着沙发边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喃喃自语:“哇塞,上次看丹尼尔吃瘪还是他十四那年被菲比按在地上打。”

    “拉克西丝!别说风凉话了!快点把这疯子拉开!Cazzo!好痛!”小丑的哀嚎声让她的嘴角微不可查的往上翘了翘,笑容转瞬即逝,快到牧四诚以为自己眼花了,他眼瞅着看着文文弱弱的姑娘走上前去一手拎一个强行分开这对“欢喜冤家”,丹尼尔鼻青脸肿,木柯也没好到哪去,心脏病发作嘴唇紫的吓人。

    “你的药呢?”

    “被他扔了。”木柯默不作声的躲开了她的手:“还有,请你改掉自己自来熟的毛病。”

    “OK。”白明玉无所谓的耸耸肩,揪着丹尼尔的左手没有松,右手拉开茶几下方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几瓶药,褪黑素,止痛片,还有治疗心脏病的药物:“上次你管家过来了一趟,我留了一瓶放在这,抱歉,下次我在这再贴个便利贴。”

    “至于他……”她脸色平静,压着丹尼尔的后脑勺给他鞠躬:“小孩子顽劣点很正常,黑手党家养出来的更是会害命,多担待点。”

    “十七岁已经不是孩子了,这是国内,不是他的意大利辛奇马尼,而且你没必要做这种事情,假惺惺的。”木柯这话说的难听,吃完药就拿起外套往外走:“我最近先不回来了,异端处理局那些家伙又在查我们,你最好让他的行事作风都正常些。”

    “我能不能把他杀掉?我真的好烦他!”厨房里,丹尼尔把案板上的土豆剁的咚咚响发泄心中的怒气,她搅拌着小锅里的浓汤,往里撒了一小撮胡椒:“我现在的联系方式,是你给格莱特和汉塞尔的吗?”

    “我能不能把他们杀掉呢?我也很烦这两条疯狗。”

    “Sei pazzo? Certo o!”丹尼尔金色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切土豆的动静都小了很多:“不可以,他们母亲的家族不会放过你的,而且是你单方面提的分手。”

    “所以道理是一样的,你杀了木柯,哥的走私大业就没了明面上的遮羞布,你是个乖孩子,你也不想让他热惹上麻烦吧?”奶白的浓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扑鼻,她舀了一小勺吹凉递到了小丑嘴边,示意他尝尝咸淡:“明天陪我去趟菜市场,家里又没菜了,你们平常靠什么活下去的?国潮拼好饭吗?也不怕把自己吃进医院。”

    丹尼尔:……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不把自己当小孩?

    讲真,刘佳仪觉得鞋柜里的那双高跟鞋真的和白明玉很不搭,她和白六一脉相承,外表看着温润无害,谁知道壳里包着什么烂毒的心肠害人的把戏。

    不像好人。

    “你就是佳仪吧?你好可爱哦。”这个被小女巫锐评“不像好人”的家伙却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发黄的头发:“缺营养诶,他们到底会不会养小孩?明天看来还得去趟沈医生那……”

    她话好多。

    刘佳仪觉得她很自作多情,她应该很清楚自己有个讨人厌的哥,也应该清楚自己会恨屋及乌,小女巫戳着碗里的菜,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屯食的仓鼠。

    别说,她做饭还挺好吃的。

    “你这次回来待多久?”丹尼尔吃饭也不老实,他抬起胳膊戳了戳吃一口菜愣两秒的白明玉,把这厮从神游天外唤回餐桌:“别告诉我就两天。”

    “请了一周,”奶油蛤蜊汤的味道还是太淡,下次可以再放点盐,白明玉边想边喝:“我欠几个副本了?”

    “……八个。”

    白明玉:……

    嘴里的汤瞬间变得寡淡无味,她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菜往嘴里塞:“八个一级单人本也是八个,三分钟完事。”

    丹尼尔对她的诡辩无话可说,或者,他知道说了这人也不会听,白费口舌,自讨没趣。

    她永远一意孤行。

    *

    水池里碗碟相落,油腻和污渍被海绵和洗洁精冲刷干净,她轻哼着跑调的歌,给自己泡了杯普洱茶,热气蒸腾,苦涩的香浸人心脾,白明玉浅浅抿着,窝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手机去回复被她忽略的消息。

    【缺心眼子】:到家了吗?

    【缺心眼子】:我就知道……你还是忘不了他,我可以让他当三的,我不介意燃冬……

    打火机在手中旋转,钴蓝色的火焰缭绕,她琢磨着这两条自作多情的消息,冷着脸用键盘打出甜言蜜语安抚对方的情绪。

    谈恋爱,真的好麻烦。

    身上的校服和牛仔裤沾了没洗净的颜料和油烟,这个【家】里男女比例失调,她认为自己有必要再买一个洗衣机去单独清洗自己和刘佳仪的衣服。

    “叩-叩--”

    屋门被敲响,刘佳仪放下手里正在捣鼓的药剂,不耐烦的把门打开一条缝,想看看到底是谁来打扰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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