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明玉
    自从能看见后,刘佳仪总能在这栋别墅里发现些和那些男人风格严重不搭的东西,这很诡异,它们没有被人特意隐藏过,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的摆放在那里,丹尼尔都显得习以为常,偶尔也会提醒充当管家的木柯不要乱动(木少爷没听进去,但出于礼貌确实没有在触碰过那些物件),它们从来没有消失,是这里仅有的亮色和鲜活。

    挂在厨房门后的粉色小猫围裙尺寸似乎连某白国王都能穿,壁橱里漂亮的瓷碗瓷盘小茶杯也整整齐齐的单独码放一个空间,和他们常用的碗泾渭分明;

    沙发上的抱枕图案倒是没多幼稚,只不过奶黄色的柔软小花和奶酪怎么看都和昂贵的深色皮革不搭,它们没有得到牧四诚的爱惜,每当被责罚后烦躁的盗贼总是会拿它们抒发心中的怨气,小花和奶酪被打扁,可怜兮兮的缩在角落抱团取暖;

    进门的地毯上是一只小兔举着【欢迎回家】的牌子,鞋柜里也能看到明显属于女性的鞋,风格多样,蓝色板鞋,白色运动鞋,玛丽珍小皮鞋,带跟的小腿靴,特别是一双红底碎钻的黑皮高跟鞋,设计感独特的鞋跟和鞋头的商标都在说明它的昂贵。

    嘶……看到这双鞋时刘佳仪的第一反应就是它属于红桃,但她和白六谈合作也只是在游戏,断不可能把鞋留在这,她仔细想了想,却发现认识的女性貌似没一个能对上号。

    白六不可能是谈恋爱了吧?

    这个猜想很可怕,她把自己的疑惑讲给了牧四诚,结果这猴捶胸顿足长吁短叹,有种终于找到知己的舒畅:“靠,老子自从住进来就一直在猜,快憋三四个月了,结果就连小丑都不乐意说,一提就跟见鬼似的溜了,你说老大不可能找了个母夜叉吧?战斗力高又丑的牛逼那种?”

    刘佳仪:……

    她就不应该和这只猴聊,思维都漂外太空去了,八头驴都拉不回来。

    “不过今天和你唠不了太多,白六让我去接人,真是的有手有脚还要人接,哪路神仙这么大来头……”盗贼边碎碎念边上楼换衣,沙发上的抱枕东倒西歪,刘佳仪沉默的看着它们,伸手摆正。

    软软的,很软很软。

    它们到底属于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乔木私立高中,如果牧四诚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自己老大的母校,他给白六发消息,已读也回,但言简意赅的就发了个“等”,给门卫发了根烟,说学生四点半放学,盗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无能狂怒,他来的太早,起码还得等将近一个小时。

    靠,太敬业也不是好事。

    好在附近有条还算繁华的商业街,天气热,牧四诚点了杯柠檬水在店里打了一个小时游戏,看时间差不多了才骑着自己炸街的重装摩托就往回赶。

    今天星期五,自从高中双休后家长们就不得不抽时间过来接学生,牧四诚打眼看去乌泱泱全是人和车,偶尔有几个学生拎着大包小包出校门也没一个向他这边走。

    很抽象,哪怕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白六让他接的人是男是女,他百无聊赖的靠着自己的摩托扒拉手机,半天没动静的白六突然给他发了个名片,牧四诚盯着对方的头像看了两秒,突然觉得刘佳仪说白六谈对象了这点猜测不无道理。

    他老大典型的没社交没娱乐,性冷淡到能和钱、生意过一辈子的程度,可微信头像却是只举着饭勺的厨师小黑猫,幽默的反差让他私底下笑到现在,结果尼玛现在要加的好友头像是个举着饭碗的小橘猫,两张图拼在一起毫无违和感,牧四诚嘴角抽搐的发送好友申请,对方通过后连忙开始翻人家朋友圈。

    典型三天可见,最新的是五分钟前发布的一张图片,两只手十指相扣,很容易分出来男女,女生手指纤长漂亮,留着一点点指甲,手背上有颗深色的痣,很抓人眼球,手腕还戴着一串小叶紫檀,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男生的手虽说肤色比她深一些但在男生里也算白了,指甲修剪齐整,腕上的腕表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木柯有只同系列的,配文是下个星期一再见。

    牧四诚:?

    待会,这人有对象?还是个少爷?

    他老大难道被绿了?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试探性的给对方发了条消息问她到底有没有出校门,结果她就俩字:【抬头】。

    “我在这站了起码有三分钟。”

    女孩声调偏哑,语气冷淡到让他想起自己老大说话的调调,牧四诚打了个激灵,抬头时更是差点闪了脖子。

    偷窥别人朋友圈被正主发现的尴尬让他脚趾扣地,但对方显然没打算计较,拎起行李箱放在他摩托的置物架上,拿着两根弹力带熟练的固定好就开始自我介绍:“我姓白,叫明玉,柳暗花明的明,玉石的玉。”

    “他应该没有提到过过我,我是他妹妹,放心,我和他不一样,我挺好相处的。”

    牧四诚:!!!

    他老大不是孤儿吗还有妹妹?!?

    这刺激不小,回了别墅他还是恍恍惚惚的,那姑娘却没磨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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