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在我包里,你帮我给媛媛她俩带过去。”忙昏头了就是容易忘事,吴苏玉讪笑着抹了把脸,双手在微微发抖:“Sorry,你跟她俩说一声,下次……”
“下次,下次,总是下次,你到底有多少个下次?”
赵禧捂住自己的脸,脸颊两侧的短发超过了她惯有的长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正在调理自己的情绪,吴苏玉拉开了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个扁扁的烟盒,推门,走出宿舍。
走廊尽头的小阳台是她抽烟习惯性待的对方,她瘾很小,一星期稳定一根或者干脆不抽,可今晚她数了数落在自己脚下熄灭的烟蒂,一共有五个。
头晕。
手抖。
嗓子干。
薄荷味的爆珠冲的她头疼,吴苏玉无力的蹲下揪住自己的头发,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在在烟灰上。
“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不趁早解决他让她们又死在我眼前吗?我靠,我难道不想当个普通人吗?”
“别再吵了,阿鱼,苏玉,你们两个可以适当的闭上嘴,你们两个是幻觉,你们不是真的。”
眼前明明空空荡荡,可在吴苏玉眼中,那伫立着两道人影,一人浑身湿透,穿着乔木的白衬衫和黑色牛仔直筒裤,头发长到不可思议,每根发丝都在往下滴水,另一人过分矮小,半边身体被血红的菌丝包裹,白色的受洗服上开出大片大片的血花,身上乱七八糟的挂着输液管和输液袋。
她们从来没有开口,一直沉默着用在阴影里近乎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崩溃的她。
她们永远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