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家里位置不够,折叠床可以吗?”
“包可以的啊,我没那么贪。”
俩人对折叠床的款式耐用度和价格挑挑拣拣,挑好后午间新闻又吸引了白明玉的兴趣,好巧不巧死的是个熟人,李狗,她记得这逼作奸/犯科残害无辜,本想找个时间替天行道没成想叫别人抢了先,她遗憾叹了口气,除了感慨这货好死外也没别的想说的,她有色眼镜戴的有点久,丝毫没有把正义使者往白柳头上猜。
男主持的播报还在继续,他接下来讲述的事件让白明玉变了表情,她几乎是用一种嫌恶的表情听完了播报,临了还暗骂了一句“艹/他大爷的。” 但她具体要艹/谁大爷白柳不得而知,他吹凉了杯中茶水浅抿一口,凉凉的提醒到:“出门在外,言辞最好文明点,你就算再怎么嫉恶如仇心疼弱小也不能在公共场合言语有失。”
日,他事真多,白明玉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她现在很烦,很想抽烟,但白柳有时候管她管的比陆驿站还多,她要是现在当他面点上保不齐又是一顿训,没办法,她向服务员要了点草纸和圆珠笔,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方式分析现在的局面。
首先,爱心福利院其实在十年前就已经登录,但是由于陆驿站当时对白柳使用了记忆折叠导致他忘记了福利院和谢塔有关的记忆,阻隔了他最开始进游戏的苗头;
其次,乔木私立高中,白柳下了一次高考湖,据陆驿站所说,他离进游戏只有一步之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压下了欲望,像个普通人一样走了高考;
在然后,是狂热羔羊袭击她与方点以及去年的镜城爆炸案,接二连三的刺激下白柳直到前两天才进游戏,怎么看都不正常。
难不成他真如陆驿站所说,是个和其他【白六】截然相反的存在?
深度思考的代价就是白明玉的脑袋又开始痛了,她神色凝重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正聚精会神看新闻的白柳。
明明是和那死东西一毛一样的长相,可此“守法公民”的人情味比那位多了不止一星半点,她端起茶水喝了几口,打算等陆驿站来了之后找个时间好好和他“促膝长谈”。
这是最后一条世界线了,他们已经没时间了。
陆驿站风尘仆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猛灌两口茶后瘫在椅子上就开始吐槽,除了准备婚礼外就是福利院儿童中毒事件(为了说这事他们甚至还换了个包间),白明玉边听边分析局面,饭局结束脑海里的小人还在模拟她想出的第八种解决方案。
“陆驿站说我在歪门邪道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但我看潞潞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放屁,我可是堂堂正正的正派人士,哪有你想的那么阴险狡诈?白明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环胸,左脚踢飞了脚边的石子:“耳濡目染,这充其量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么歪掉的下梁,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白柳似笑非笑的展开了手里皱皱巴巴的草纸,上面扭曲抽象的线条让白明玉不自觉的别开了眼:“看法……我其实并不倾向于是人为的投毒,更像是……”
“和《爆裂末班车》一样的情况,对吗?”
“嗯,”她不置可否,不管是白六还是白柳他们都不喜欢和蠢货打交道,与其在他面前遮遮掩掩,不如自己主动和盘托出:“但我觉得,游戏里的【副本】不像是大众认为的灵感来源于现实,更像是游戏提前写好了【副本】的内测版本投放进现实,在现实提前推演,如果成功就会在游戏内测,供玩家游玩。”
虽然是自己早就发现的情况,但为了不打击孩子自信心,白柳还是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右手握拳,孩子气的和白明玉轻轻碰了下拳:“潞潞啊,明天,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玩一场惊险刺激的恐怖游戏?”
白明玉:……
她真的不是很想频繁的下副本。
*
第二天凌晨,天光未亮,白明玉就被白柳的手机铃声吵醒,不用猜,这夺命连环call指定是陆驿站的手笔,她迷迷瞪瞪的穿衣洗漱,当然,没忘记把眼镜好好的嵌在脸上。
妈的,她真的不想逢人都要眯眼看了,很猥琐的好吧。
这个点太早,早餐店都没开门,她怀里揣着还剩三分之一的冰镇乳酪包坐在共享电车后座昏昏欲睡,白柳一个急刹差点让她起飞,白明玉惊魂未定的扶好眼镜,胸膛里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妈的,医院爆炸了?”
“没那么严重,倒是人多的可能会把我们挤散架。”医院正门口,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扎着脑袋就想往里冲,在异端处理局工作期间白明玉就很烦这波人,扰乱工作治安环境不说还容易搞坏物证,有几次李岩差点跟他们打起来还褚岁和她及时拦下了,这才避免了那傻孩子记处分关禁闭。
“从手术室电梯上得了。”白明玉从怀里掏出已经被自己体温暖热的乳酪包嚼嚼嚼,只不过在到地方后她十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