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顿操作看的牧四诚脑袋里满是问号,白柳适当进行解说,顺便薅了把白明玉的小卷毛:“潞潞小时候一直比同龄人小很多,福利院有时候分发的零食或者好一点的菜属于她的那份总是会被其他人抢走,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把菜藏到饭底下,最后再吃。”
“你不要总把我说的那么可怜好吗?”她吃的太急,面汤呛得咳嗽不止,牧四诚连忙把汽水送到她手边,生怕白明玉呛死:“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白明玉:……
妈的最近为毛总是诸事不顺啊?
这顿饭吃的也是兵荒马乱,她在游戏里消耗太大,走两步路就想打哈欠,好在白柳的出租屋不远再走五分钟就到了,白明玉惦记着自己放在冰箱里没吃完的特价乳酪蛋糕,提着半口气费劲巴拉的跟着俩大男人往前走,好不容易到家了,结果发现木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来了,以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缩在白柳床上,抱着他的衬衫睡的很沉。
妈的!今天流浪马戏团团建是吗?再加个刘佳仪和丹尼尔今天这栋破居民楼能原地爆炸!
“你看,这不就有四个玩家了?不过潞潞待定,她十一月底美术联考……”
“艹!哥!参加联赛一个亿啊!我还考集贸?有这钱送我出国过几年好日子不行吗?国内这高中生活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永远不要小瞧一个高中牲想要逃离现状的决心,白明玉急吼吼的摇晃着白柳的肩膀,眼神里宁愿送死也不想上学的决心惊呆了牧四诚,他还是低估了这对兄妹不正常的精神状态,头疼的捂住脑袋:“可就算加上她咱也才四个人,更别提木柯还是个【无技能玩家】,而且,咱没奶妈啊,你们这一个比一个废命的玩法100生命值完全不够造啊!”
“抢一个呗!你俩刚才唠的小女巫我看也是风韵犹存啊!”
牧四诚:……
白明玉这句话倒是点通了白柳的任督二脉,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两秒,赞同的点了点头:“潞潞,你可真是给我指了条明路。”
这他妈是明路吗?这尼玛分明是死路一条!盗贼无能狂怒,试图用更大声的怒骂打破这俩傻逼的幻想,但高手往往最后出场,木柯的嚎啕大哭打断了三人热火朝天的讨论,白明玉连忙做了两组深呼吸,心平气和的走到小少爷身边跟哄孩子似的给他拍背顺气,白柳趁此机会也开始对其进行交涉(洗脑),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骗人的话术听的牧四诚头脑发懵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随手扯了件白柳的外套披在身上趴桌倒头就睡。
算了,实在不行半道跑路,反正自己也没什么损失。
上司哥第二次上门接娃已是熟门熟路,但看到白柳房里又增加的“新英雄”时险些失去了表情的正常管理,他有些怜悯的看向白明玉,结果发现这孩子身上也有些来路不明的青青紫紫。
靠!白柳这个畜牲玩【游戏】还带着自己妹妹?!
上司哥很想报警,可一想到这是人家家务事也不好掺和,临走之前眼泪汪汪的往白明玉手里塞了一张名片,再三强调如果她有需要一定要给他打电话,他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她逃离困境的。
白明玉:?
哈?
上司哥带着哭哭啼啼的小少爷走了,走的决绝,走的落荒而逃,独留她一个在门口风中凌乱,她用力抹了把脸,看向白柳时语气里带了些幽怨:“柳柳,咱下会开会改线上吧?你前上司好像怀疑你对他们少爷干了点坏事。”
“例如?”
“S/M。”
白柳:……
有时候,身边有白明玉这个擅长察言观色的表情翻译大师,也不是一件好事。
*
和牧四诚长篇大论畅聊了一个上午后白柳拍醒了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白明玉,潞潞起床气有点重,但因为太累没和他计较,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洗漱完后肚子饿得咕咕叫,看向白柳的眼睛都在冒绿光,为了防止自己有可能被妹妹当应急食品吃掉的命运,白扒皮翻出来两张自己珍藏的火锅打折券,恰好又发现陆驿站的两通未接来电,多方因素综合考虑,也把他约到了火锅店。
“又吃火锅?”不管是烤制的肉类还是水煮的肉类白明玉一直处于厌恶的态度,白柳也不清楚潞潞这破毛病到底从何而来,他不是惯小孩的家长,家里条件就这样,能吃就吃,不吃饿着,只要她还没满十八岁还需要监护人,那她就没有掀桌的权利。
“我多点两个素菜,好吗?”
“……行吧。”
生活质量直线下降,在白六身边过惯纸醉金迷日子的她突然间想要白柳赶紧发财,虽然想法很不道德,但有钱了他们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起码不用再过这种哪怕用打折券都要精细考虑该如何少花更多钱的苦逼日子了。
“哥,我想要张床。”